“衣衛，你那邊好了沒有？”
李衣衛的聲音從話筒裡傳過來：“炸藥埋好了，機槍架好了，就等他們來。”
“順溜，後門。”
陳順溜說：“到位了，沒人出來。”
“好。所有人聽我口令。”
張浩從牆角站起來，走到銀行大門正對面，距離大約30米。
他意念一動，PAK 35/36 37毫米反坦克炮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炮管鋥亮，炮架撐開，整門炮穩穩地蹲在馬路中間。
他親自拉著炮往前推了幾步，對準銀行大門。穿甲彈己經上膛了。
“打。”
他拉火。
“轟——”
炮口噴出半米長的膛焰。穿甲彈以每秒762米的速度飛過30米的距離，從銀行大門正中間穿進去，銀行大門像紙一樣被撕碎。
張浩把反坦克炮收回系統空間，從腰間抽出手槍，第一個衝了出去。
“衝！”
100個人從街對面衝出來，腳步聲在解放北路上炸開。
最前面的一排人衝到銀行門口，沒有停步，首接往裡扔手雷。
十幾顆手雷從破碎的大門飛進去，在大堂和地下室入口處炸開。
“轟隆隆”一陣巨響，彈片在牆壁和天花板之間來回彈跳，櫃檯後面的玻璃碎了，燈滅了，只剩下應急燈還亮著。
手雷爆炸的硝煙還沒散盡，張浩己經踩著碎玻璃衝進了銀行大堂。
大堂裡的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照出一片狼藉。
櫃檯後面兩個東瀛職員被手雷彈片撂倒了，一個趴在櫃檯上，血順著櫃檯往下流，另一個倒在櫃檯後面，腿還在抽。
角落裡站著一個穿西裝的東瀛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發抖。
張浩沒看他，抬手一槍。P38的聲音不大，“噗”的一聲，人趴下了。
“清櫃檯！”他朝身後喊了一聲。
20個人散開，兩個人一組，一個翻櫃檯收東西，一個在後面掩護。櫃檯上的現金、抽屜裡的票據、保險櫃裡的大洋，全部往麻袋裡裝。
二樓傳來腳步聲和喊叫聲。日語的，語速很快，帶著驚慌。
張浩抬頭看了一眼，樓梯口出現了兩個穿軍裝的東瀛兵，手裡端著槍，正在往下跑。
“二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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