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走廊裡傳來慘叫。
“上去，清乾淨。”張浩說。
趙大炮帶人上了二樓。槍聲、手雷聲、喊叫聲在樓上響了不到五分鐘，然後安靜了。
張浩沒有上二樓。他帶著人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的走廊很窄，手電筒的光柱照在牆壁上，能看到牆上貼著的日文告示和防火標識。走廊兩側有幾個房間，門開著，裡面是辦公桌和檔案櫃。
一個東瀛軍官從第一間房間裡衝出來，手裡拿著槍，看到張浩的手電光，抬手就射。
子彈打在走廊的牆上，碎磚飛濺。張浩側身躲了一下，右手P38抬手一槍，“噗”，那個軍官胸口中彈，人往後仰倒在地上。
走廊盡頭，兩個東瀛兵蹲在掩體後面，架著一挺歪把子。張浩的手電照到槍口的時候，對方己經開火了。子彈從他頭頂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上，“噗噗噗”地響。
他退到拐角後面，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拔掉保險銷，等了兩秒，扔出去。
手雷在走廊半空中炸開。“轟——”彈片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彈射，那兩個東瀛兵的慘叫聲很短促，然後就沒了。
張浩從拐角出來，手電照過去，兩個人一個趴在掩體上，一個倒在走廊中間，都不動了。
金庫門就在走廊盡頭。灰色的鋼門上有一個碗口大的彈孔，邊緣的鋼板往外翻卷著，那是第一發穿甲彈留下的。
張浩走到門前，從系統空間裡再次取出37毫米反坦克炮，炮口抵在鋼門上，距離不到一米。
拉火。
“轟——”
穿甲彈穿過鋼板，露出一個深深的大洞，但是還沒有徹底洞穿。
炮兵繼續開炮，第二炮順著洞口鑽進去，鋼板被擊穿了。
彈頭在金庫裡面炸開，彈片打在天花板和牆壁上，“叮叮噹噹”響了一陣。
門軸炸斷了，整扇鋼門往外倒下來，“哐當”一聲砸在走廊地面上。
張浩把手電往金庫裡照了一下。
裡面不大，大約40平方米。靠牆擺著一排排鐵架，架子上碼著成捆的法幣和日元。
地上摞著幾十個木箱，牆角堆著十幾個布袋，還有幾個保險櫃。
旁邊還有著一大堆黃金閃閃發光。
靠裡的位置擺著幾個玻璃櫃，裡面放著瓷瓶、玉器、字畫。
他走進去，從第一排鐵架開始，伸手摸過去。
玻璃櫃連同裡面的古董一起全部進了系統空間。
趙大炮和另外幾個人站在金庫門口，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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