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在心裡罵了一句。他媽的一個院子裡關了23個特務，還真是熱鬧。
“系統，收服他們，還是用以前的老辦法！”
【苟宿主，你TM有卡BUG！】
張浩面對他們，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每個人都能聽到：“全體起立。”
23個人愣了一下。有人猶豫，有人觀望，有人看向旁邊的人。
但不到兩秒鐘，第一個人站了起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23個人全站起來了。
“敬禮。”
有人舉右手，有人舉左手，有人舉到一半又放下來，有人舉得太高遮住了臉，有人舉得太低像在撓癢癢。亂七八糟的禮，但23個人都舉了手。
“放下。”
手放下來了。有人放得快，有人放得慢，有人放到一半又舉起來了，看到別人都放下了才訕訕地放下。
“坐下。”
23個人又坐下了。通鋪上擠擠挨挨，有人盤腿，有人伸腿，有人坐得筆首，有人往後靠在了牆上。
他看到了那些人的眼神。
山本的眼睛不再警惕，不再審視，那雙眼睛裡原本有的東西——懷疑、戒備、算計——像被什麼東西洗過一樣，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光，一種之前在那些老兵眼裡看到過的光，一種發自內心的、不需要掩飾的、毫無保留的尊敬和服從。
田中的也是一樣。那張一首繃著的臉上，僵硬的線條鬆開了。
陳明遠站在人群中間，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清明，從清明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張浩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系統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股子得意：“成了。23個人，全部覆蓋。
現在他們是你的人了，比任何特務都忠誠，比任何士兵都可靠。
你讓他們去東瀛刺殺天皇，他們都不會問為什麼，只會問用什麼炸藥。”
張浩把其他人打發走之後，單獨留下了陳明遠和周世昌。
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擺著一張條凳，張浩坐在一頭，朝對面抬了抬下巴：“坐。”
陳明遠坐下了。周世昌跟著坐下了。
張浩靠在條凳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陳明遠的眼睛：“說吧。戴局長派你們來，做什麼？”
陳明遠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司令，戴局長派我們來，主要是想打聽你們這支部隊的武器裝備是從哪裡來的。”
張浩沒說話，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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