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著像鳥。”
“鳥你個頭，這是飛機！”
“飛雞？雞還能飛？我家的雞怎麼不會飛？”
趙小虎蹲在旁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嘴裡嘟囔了一句：“孃的我怎麼會帶出這麼一群活寶。”
張浩站到最前面，聲音不大，但164個人全安靜了。
“這不是鳥，這是飛機。接下來的5天，你們要學會開它。”
有人舉手：“司令，飛機俺沒見過，拖拉機俺倒是開過。”
張浩看了他一眼：“拖拉機在地上跑，飛機在天上飛。能一樣嗎？”
那兵撓了撓頭：“那不都是方向盤嗎？”
趙小虎終於忍不住了：“那是操縱桿！不是方向盤！”
白天的理論學習，164個人圍在木頭飛機旁邊，張浩拿著樹枝指著飛機的每一個部件挨個講。
“這是機翼，提供升力。沒有它，飛機就掉下來了。”
“這是副翼，控制飛機的左右傾斜。往左扳，飛機往左歪。往右扳，飛機往右歪。”
“這是升降舵，控制飛機的俯仰。往後拉，機頭往上。往前推，機頭往下。”
“這是方向舵，控制飛機的偏航。左腳踩，往左轉。右腳踩，往右轉。”
“這是起落架，起飛之後收起來，降落之前放下來。忘了放起落架就降落，你們就跟飛機一起拍在地上了。”
有人舉手：“司令，拍在地上會咋樣？”
張浩看了他一眼：“你會變成一張肉餅。飛機也會變成一張鐵餅。你們倆摞在一起，像兩張餅疊著。”
全場鬨笑。
有人又問：“司令，那俺要是開到一半忘了哪個杆是哪個杆咋辦？”
張浩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那你就會變成一張肉餅。另一種味道的肉餅。”
笑聲更大了。趙小虎蹲在旁邊，肚子都笑疼了。
第一天晚上，張浩把164個人帶到了城北的機場。
兩條混凝土跑道在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跑道盡頭停著兩架真正的Bf-109戰鬥機。
銀灰色的機身反射著月光，機翼下的炮口黑洞洞的，像是兩隻眼睛在盯著他們看。
164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上去。坐進座艙裡，把每一個開關、每一個儀表、每一個杆的位置給我摸清楚。什麼時候閉著眼睛也能找到它們，什麼時候算完。”
第一個坐進座艙的是王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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