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張浩點點頭，“佇列過關了。休息五分鐘，一會兒教槍法。”
五分鐘後，三個人在院子外面找了塊空地。
張浩把98K端起來，開始講。
“看好了。這把槍，瞄具是機械瞄準，照門和準星兩點一線。”
他做了一個標準的臥姿瞄準姿勢，槍托抵進肩窩，左肘撐地，右肘與肩同寬，臉貼在槍托上。
“三點一線——目標、準星、照門。但光對準不夠，還要考慮彈道。三百米以內基本不用調，指哪打哪。超過三百米，要抬高槍口。”
李大山聽得認真，眼睛一眨不眨。
“扣扳機不能猛扣，要慢慢壓——壓到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響，那就對了。猛扣會帶動槍口，子彈就偏了。”
“你們以前打獵用的鐵砂，打出去是一片，不講究這個。但步槍一發子彈只打一個點，必須穩。”
他把槍遞給李大山：“來，先空槍練瞄準。”
李大山接過槍，趴在地上，按照張浩教的姿式端起來。
“別閉眼。雙眼睜開，聚焦準星。”張浩在旁邊糾正，“呼吸——吸氣，呼氣，在呼氣到底的那一瞬間扣扳機。”
“咔嗒”一聲，空槍擊發。
槍身紋絲不動。
張浩眼睛一亮。這他媽就是天賦。普通人第一次端槍，槍口晃得跟鐘擺似的，但李大山的手穩得一批。
李二山也趴下練，底子一樣好。
“好。練十次空槍，然後實彈。”
十分鐘後。
“砰砰砰——”
一百米外樹上的幾個瓦罐應聲碎裂。
李大山放下槍，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槍……太好使了。”
“不是槍好使，是你底子好。”張浩說，“繼續練。五百米之內，我要你們槍槍爆頭。”
練了一上午槍，下午張浩給他們安排了新任務。
“走，去把昨天那十八個鬼子的屍體處理了。”
三個人來到打穀場。
十八具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一夜過去，蒼蠅己經聚上來了。
“扒光。就剩一條兜襠布。”
李大山二人二話不說，蹲下來就幹。三個人忙活了小半個時辰，十八具屍體被扒得精光，白花花的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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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空儲收被，失消間瞬——靴鞋裝軍套八十、盔頭頂八十、雷手顆西十五、彈子發多百二千一、槍步支八十——西東的獲繳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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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501：槍步K89
發0066：彈子米毫29.7
顆003：彈榴手42M
頂501：盔鋼53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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