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就是他趴著的這片玉米地，玉米地邊緣離最近的院牆不到50米。村北是一片開闊地，跑上去就是活靶子。
他把望遠鏡對準村子裡，一個一個人頭地掃過去。
打穀場上，大約有十五六個鬼子。碾盤後面架著1挺輕機槍，機槍手蹲著，副射手在旁邊遞彈鬥。其餘鬼子三兩成群，有的在搜查屋子，有的在往麻袋裡裝糧食。
村東頭老槐樹下面，1挺輕機槍架在地上，槍口對著村南的方向。機槍手旁邊站著兩個步槍兵，像是警戒。
村西頭牲口棚附近，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兩個鬼子蹲在一堵矮牆後面，面前擺著一個鐵筒狀的東西——一頭粗一頭細，筒身約有西五十釐米長，底部有調節旋鈕。
一個鬼子在調整射角，另一個從旁邊的布袋裡掏出橢圓形的榴彈。
八九式擲彈筒。
張浩的瞳孔微微收縮。這玩意兒雖然是曲射武器，但射程能達到500米，一發榴彈的殺傷半徑10米左右，專門用來打機槍火力點。
更麻煩的是，擲彈筒兵通常不止一個。他繼續搜尋——果然，旁邊十幾米外，還有一具擲彈筒，兩個鬼子也在準備彈藥。
2具擲彈筒，4個擲彈筒兵。
再往東掃過去，打穀場中間的土路上，一個掛著軍刀的鬼子揹著手踱步，不時朝幾個方向喊幾句什麼。
小隊長。
張浩把所有的位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低聲對兄弟倆說：
“3挺輕機槍，2具擲彈筒，小隊長1個，步槍兵大概20個左右。加起來總共25個左右。”
他把望遠鏡遞給李大山。
“你看看。記住位置——擲彈筒兵、機槍手、那個當官的。這三樣，優先打。”
李大山接過望遠鏡，手很穩，鏡頭幾乎沒有晃動。
“打穀場上那挺機槍，距離大概250米。”他低聲說，“村東頭那挺，300米左右。擲彈筒在村西頭，離我這邊遠。”
“能不能打？”張浩問。
李大山把望遠鏡遞給二山，自己端起98K試了試瞄準姿態。他趴在土坎後面，槍架在一個小土包上。
“300米打人頭有點難，打身子沒問題。”李大山老實說。
“那就打身子。”張浩趴下來開始佈置任務。
“二山，你負責打穀場上那挺機槍。先打機槍手，再打副射手。打完別停，繼續打拿槍的，能打幾個是幾個。”
“大山，你負責村東頭那挺機槍。幹掉之後，再打小隊長。”
“我負責村西頭那兩具擲彈筒和旁邊的鬼子。等你們先開槍，我從南邊玉米地往西摸，繞到牲口棚那邊。”
李大山皺眉：“村西頭那邊七八個鬼子，你一個人？”
“1具擲彈筒2個人，2具就是4個。加上旁邊散落的，一共七八個。”張浩把P38拔出來檢查彈匣——8發9毫米子彈。又從系統空間默唸取出4顆M24木柄手榴彈，別在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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