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武器裝備開始被收入系統空間。系統面板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三八式步槍25支，6.5毫米子彈大約1500發，九七式手雷75顆，九〇式鋼盔25頂，昭五式軍裝25套。
還有3挺大正十一式輕機槍，2具八九式擲彈筒。
全部5倍返還。
張浩看著面板上的數字，嘴角慢慢翹起來。3挺歪把子換15挺德國MG34通用機槍——這仗打的，值了。
三個人在晨光中打掃完戰場，25具鬼子屍體被扒得精光，只剩兜襠布，橫七豎八躺在打穀場上。
張浩把最後一堆裝備收進空間，正準備招呼兄弟倆離開，李大山從村子東頭快步跑過來。
“老大，那邊有情況。”
“什麼情況？”
“你跟我來。”
張浩跟著李大山穿過幾條巷子，來到村子東頭一座大院子前。院門半開著，院子裡擠著不少人。
張浩推門進去，愣住了。
院子裡或蹲或坐著十七八個青壯年男人，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手腳被麻繩綁著，串成一串。有幾個臉上還帶著傷，血痂糊在額頭上。
“怎麼回事？”張浩問。
李大山說：“鬼子把他們關在這兒的。我剛才聽見裡面有動靜，進來一看，全綁著。”
張浩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最近的一個年輕人。那人大約20出頭，瘦得顴骨凸出，眼睛倒是很亮。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那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張浩幾眼，見他穿著深藍色軍裝、腰間別著手槍，不像是鬼子，但又說不上是哪部分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俺們都是劉莊和附近村子的人。小鬼子前天掃蕩，把俺們抓來的。”
“抓你們幹什麼？”
“修炮樓。”年輕人的聲音帶著怒火，“小鬼子說要在南邊公路邊上修炮樓，讓俺們去當苦力。誰不去就殺誰……俺爹就是被他們殺的……”
他話沒說完，眼眶紅了。
旁邊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接話：“俺們被關在這兒兩天了，每天給一頓稀飯，餓得前胸貼後背。昨兒晚上還拉出去兩個，說要‘問話’，再也沒回來……”
張浩站起來，掃了一眼院子。數了一下——18個人。
18個青壯年，被繩子拴著，像牲口一樣關在院子裡。他們的父母、兄弟、姐妹，很可能己經死在鬼子的刺刀下了。
“大山，二山，把他們繩子解開。”
李大山和李二山上去，用匕首挨個割斷麻繩。那些人被綁了太久，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印，有幾個連站都站不穩。
張浩把那個年輕人扶起來，問：“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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