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炮兵放在南岸，既能打到他們，又不會被他們的步兵炮還擊。這叫以長制短。
步兵過河之後，距離他們的陣地只有2到3公里，正好在山炮的最佳射程之內。炮兵掩護步兵，步兵衝鋒，天衣無縫。”
副官恍然大悟：“旅團長閣下高明！”
上午9點30分，漳河。
混成旅團到達漳河。小鬼子士兵三五成群地從石橋上走過，卡車一輛接一輛地過河。
高橋多賀二站在南岸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看自己的部隊過河。
1萬2千人，300多輛卡車，12輛裝甲車。
他轉身對炮兵大隊長下達了命令：“炮兵陣地設在南岸這片高地上。
目標，漳河北岸衛龍軍陣地。距離大約4500米，在我們山炮的最佳射程之內。
等步兵全部過河、展開攻擊陣線之後，你們就開炮。10發急速射，把他們的陣地給我轟平。”
“是！”炮兵大隊長立正敬禮，轉身跑向炮兵陣地。
36門75毫米山炮在漳河南岸的高地上展開，一字排開，炮管指向北邊。
炮手們挖駐鋤、架炮管、裝定諸元。炮彈箱開啟，75毫米炮彈一發一發地擺在炮位旁邊。瞄準手趴在地上，用方向盤測距儀測量衛龍軍陣地的距離。
“報告！敵軍陣地距離大約4600米！”
炮兵大隊長點了一下頭：“在射程之內。等待命令。”
與此同時，步兵開始過河。第59聯隊的步兵排成縱隊，從石橋上走過漳河。
卡車一輛接一輛地過河，車廂裡坐滿了士兵。裝甲車在步兵後面跟進，履帶碾過橋面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高橋多賀二站在南岸的高地上，看著自己的部隊浩浩蕩蕩地渡過漳河。
1萬2千人的隊伍，從橋頭一首排到南邊的公路盡頭，一眼望不到頭。他的嘴角始終是翹著的。
“等步兵全部過河，展開攻擊陣線，就開炮。”他對著副官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志在必得的自信。
河對岸，漳河北岸。
李二山蹲在莊稼地邊上的土坎後面，嘴裡叼著一根草，望遠鏡從東往西掃了一遍。
小鬼子的步兵己經全部過河了，正在北岸平原上展開攻擊陣線。
散兵線從公路東側一首延伸到西側，密密麻麻的土黃色軍裝鋪在黃土地上，像一片移動的沙漠。
裝甲車在步兵前面，排成一排，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幾公里都能聽到。
孫滿倉蹲在他旁邊，手裡也拿著望遠鏡：“鬼子炮兵沒有過河。在南岸。”
李二山沒有接話。他把望遠鏡對準漳河南岸，那片高地上，隱約能看到小鬼子的炮兵陣地。
36門75毫米山炮一字排開，炮管指向北邊。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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