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大喜過望，恨不得把全天下的補品都搬進她宮裡，日日讓太醫請脈，湯藥一碗一碗地端，只盼著她明日就有了身孕。
阿姐趁他高興，提出讓我回去照顧父母雙親。
趙煜沒立刻應。
「雁眉，她本就是進宮來陪你的，明夷走了，你又要一個人孤孤單單，所以......出宮嫁人的話別再提了。你什麼時候懷上孩子，朕就什麼時候放明夷離開。」
「你要理解朕。朕不想你因為膝下無子，被那些朝臣詬病。」
阿姐臉色灰敗，垂著頭，半晌才擠出一個笑來。
「好，皇上，我會盡快懷孕的。」
等他走後，門一關上，我雙膝一彎，直直跪了下去。
「娘娘，我沒有——」
她悽笑一聲，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明夷，起來。」
「我信你。」
我站起來。
她拉著我在榻邊坐下，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許久。
「那日......你在紙上寫的，都是真的嗎?」
「我怕那只是你的一場夢。」
「可你說的那些事，都一件一件應了。你說皇后會在早上滑一跤，她真在御花園摔了。你說良妃和侍衛偷情，我讓人去查了，也都是真的。」
「明夷，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
我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那只是我的一個夢。」
我慢慢說給她聽。
夢裡，我成了皇上的妃子。
阿姐搬進了佛堂，再沒出來過，直到我生下孩子。
太子認她做母，年歲漸長，漸漸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恨我，覺得我是他一生的汙點，是不該存在的那個人。
後來，更是親手把我推進水裡。
阿姐聽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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