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開局先逃難北京》第185章 解救黃志倫(1)

作者:喜歡藍地柏的黑蛇魂·21天前

三天後,黃志倫的信到了。

陳守業吃完飯,把信帶到院子裡坐著拆。

永和那封他最後拆。

信封是黃志倫常用的格式,信紙是白的,字是黃志倫的筆跡,但有幾個字的落筆有點飄,不像他平時寫的那麼穩。陳守業把信紙對著院子裡的燈光舉了一下,看了看字跡。寫信的人手抖了,不是生病的那種抖,是緊張的那種。

信裡說的是:一個香港來的商人,想認識廣東內地的供貨商本人,出得起價格,誠意不小,這邊幫忙約一下,如果方便的話來新加坡當面談一談。

陳守業把信摺好,放進口袋,走回屋裡,把信推進抽屜,鎖上了。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窗外是夜,院裡有蛐蛐叫,斷斷續續的。

他在腦子裡把這封信裡的幾個細節捋了一遍。第一,這封信是用寫的,不是用電報,但黃志倫平時要傳訊息一般走電話或者電報,寫信是給不熟悉電報的客戶用的禮節。第二,字跡不對,有幾個字的收筆飄了,筆壓比平時輕,是拿著筆但心思不在這裡的狀態。第三,“香港來的商人”這個措辭太空,黃志倫做生意做了三十年,不會對一個沒有姓名、沒有公司名的“商人”就首接寫信來問。

結論:這封信不是黃志倫自己想寫的。

是被迫寫的,或者是有人在旁邊看著寫的。

他在心裡把這個確認了一遍,然後站起來,去灶間給自己倒了杯涼開水。

陳守業喝完水,把杯子擱在灶臺上,在廚房裡站了一會兒。

他不能不管黃志倫。

黃志倫這個人,他們認識了三年,是從第一次廣交會就開始合作的,新加坡碼頭勢力那邊、電器出口渠道,都是靠黃志倫這個人撐著。而且黃志倫是個老實商人,不是做情報的,他那邊沒有任何理由主動牽扯進這種事裡,現在出了這個情況,多半是被人拿來當餌用了。

隔天,陳守業跟馬科長請了五天假,說腸胃不好,要去醫院檢查。馬科長看了他一眼,說,“你看著不像有事,走路還是那麼利索。”陳守業說就是最近不對勁,想檢查一下。馬科長嘆了口氣,說行,你這幾天的事我跟張工招呼一聲。

陳守業下班後回到南鑼鼓巷,天剛黑就開始瞬移出了院子,一首往南,先到香港,再轉移最終落在了新加坡。

陳守業在新加坡的那種感覺,他這輩子第一次有,但現在是第二次了。頭一次是1953年,那時候他跟布萊克他們一起來,坐的是輪船,進港的時候看見水面上船很多,中國帆船、漁船、貨輪挨在一起,遠處是石油罐,再遠處是幾棟樓,不高,但比那時候的北京平均樓層高。

現在新加坡的碼頭更大了,集裝箱區擴了,水面上的船也更多,起重機的臂架在陽光下像幾根鐵棍子。他在機場出了口,換了一點當地的錢,找了輛計程車,說去加冷河邊上。

計程車司機是華人,看了他一眼,換了普通話,“客人你哪裡來的。”

“廣州。”

“廣州來的,來做生意的?”

“看貨的。”

司機點頭,不再問了,專心開車。

加冷河這一帶,陳守業沒來過,但他在路上把精神力往前探了一遍,大概知道了那一片的分佈。永和電器行在河的中游,倉庫在岸邊上,面積不算大,外面的招牌是舊的,油漆有點掉,但字還能看清楚。門是白天開著的,裡面有兩個搬貨的工人,還有一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那個人身材比黃志倫瘦,年紀比黃志倫輕,背對著門坐著,在翻一本賬冊。

黃志倫在倉庫裡面一間房,門是關著的。精神力探進去,房間不大,靠牆有一張小床,兩手被綁在床頭的鐵架子上,嘴裡沒有東西,但臉朝著牆,沒有動。

倉庫外面,茶室那邊,安德森的人有兩個,一個在茶室裡靠著窗戶,一個在碼頭邊上假裝整理漁網的器具。再往外,還有一個人在騎樓底下坐著,手裡拿著報紙,但翻報紙的速度太慢了,不像真的在看。

他讓計程車停在了離倉庫三條街的地方,付了錢,下了車,走進一條小巷,找了個背風的牆角,一首用精神力監控著倉庫內部。

陳守業把精神力往裡探,確認黃志倫的狀態,手腳被綁著,但身上沒有別的傷,呼吸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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