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抓住朱兆景的肩膀。
「沈二姑娘託你捎了東西回來，她今日不是來碼頭嗎，她人呢?」
朱承吉也哭了起來。
「我要好看姐姐，嗚嗚嗚，五叔叔壞，把我姐姐還給我!」
朱兆景將朱兆清的手腕，生生從肩上掰開。
「範大人的女兒，自然要去婁東的總督府，當她的大小姐!」
「你猜船上的人是誰!」
朱兆清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踉蹌了一步，堪堪穩住心神。
然後強撐著，轉身看向父親。
「沈大人，是吉兒唐突了，沈大人不願，本王斷不會強求，沈大人也犯不著將女兒送到千里之外。」
他說這些話時手在抖。
「沈二姑娘來碼頭給她嫡姐取東西，前幾日說了的，沈大人不必騙本王。」
他的拇指不停地搓著食指，像每次強迫之症病發前一樣。
「本王的馬車寬敞，沈二姑娘的東西若放不下，可以放在我的馬車上捎回去。」
說話間，碼頭的貨物已裝完。
朱兆景厭惡地看了朱兆清一眼，便三兩步跨到船上來。
他動作麻利地撤了搭板，回頭道。
「三哥請回吧，我們要啟程了。」
朱兆清回頭看了一眼被收起的搭板，忽然爆發。
「啟程?」
「你以為，你想啟程就能啟程嗎?」
船慢慢啟動，離開了岸邊。
朱兆清忽然驚慌起來。
他向前追了兩步。
「站住!」
「沈二姑娘的出身，範大人知曉嗎?」
話音不落，父親的臉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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