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清的糕點落到了地上。
「......什麼?」
「你說誰要嫁人?」
06
朱兆清的反應嚇了嫡姐一跳，她被逼著後退半步，堪堪穩住心神。
似乎想到父親對我的婚事守口如瓶，才驚覺自己失言。
我拉過她，垂首朝朱兆清福禮。
「姐姐說的沒錯，民女早已及笄，嫁人也是早晚的事，就算是為自己繡帕子也沒什麼不妥。」
朱兆清聞言臉色緩和下來，片刻，才覺察自己有些失態，於是輕咳了一聲，歉意地笑了。
「抱歉，只是我五弟也要娶親，適才說沈二姑娘嫁人，便多了些荒謬的猜測，嚇到幾位了。」
看似屈尊解釋，實則看我的眼神卻帶上了幾分戲弄。
誰不知，我一個庶女是難有機緣嫁給皇子的。
三妹暗暗翻了個白眼，嘀咕道。
「五皇子娶誰家姑娘，難不成還瞞著三殿下嗎......」
我給她使了個眼色，她訕訕閉嘴。
糕點繼續一盒盒傳下去。
只是嫡姐開始頻頻走神。
末了問了我一句。
「五殿下是被貶到婁東了吧?」
我點頭稱是，她便不再言語。
07
東西很快收拾妥當。
朱兆景說若是割捨不下的太多，就多加一條船都帶走。
若是嫌麻煩不想帶，就到婁東他全部重新置辦。
「你都不知道，那條街上熱鬧極了，若哪日晚膳不合你口味，我就帶著你去街上邊逛邊吃。」
「船到了婁東恰好四月，滿街的花都開了，你就站在那個拱橋上，烏篷船劃過時，我在橋邊支個攤子把你和船都畫下來。」
他自顧自說著，我卻眼眶有些發酸。
上一世，京都的花開了一茬又一茬，我自出閣便再也未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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