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這特麼是啥？】
【高斯：閣下，這是一個有趣的題目，比今天見到的所有都有趣，今天的題目幾乎都是給確定了路線的那一種，但是這個題目有......】
【蘇程：抱歉，這個題目不是字數很少嗎？】
【高斯：用字數來判斷難度，是對於數學這門藝術最大的侮辱！】
【高斯：這不是一個函式方程，是一個關於整數序結構與素數分佈的隱式定理！不知道是誰出的題目，有趣！可以消磨一點時間！】
楊老師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他遞過去一打紙用作驗算。
說來慚愧，題目謝教授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傳給他們兩個了，可楊老師和張老師兩個人加起來演算了幾乎十張草稿紙才在謝教授的提點下做出了前三問。
或許是怕兩個曾經的學生面子上太掛不住，謝教授還說這是因為兩個人始終都在教學一線，已經很久沒搞數學研究導致的。
“你們兩個記住，這個學生但凡能答出來前兩問，那就說明他的數學天賦已經超出你們兩個一大截了！”
“能做出前三問，那他就是我目前教過的學生之中最為有天賦的那一個！”
“至於最後一問，他如果能做出來......算了，這應該只是我的期望吧......”
楊老師是現在屋子裡面最疑惑的那一個，畢竟蘇程自己是教了三年的，他是個什麼樣子楊老師還是清楚的。
別說是答出來前三問，他現在最應該的是轉頭詢問自己這個符號叫啥。
雖然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但是這已經是眼珠子掉地上的差別了吧！
【高斯：我雖然給了你頂級的數學感覺，但是前面的題目都太簡單了，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高斯：看清楚，留意這裡的隱藏結構！這一問實際是一個域同態從這個點到這個點的序集！】
高斯借蘇程的手在紙上刷刷寫下了一行數列，並且輕輕敲擊，似乎是在強調什麼一樣！
【高斯：坐穩了！我想寫快點！】
跟著高斯寫出的下一行數列，蘇程感覺自己的視線裡面每一個字母都開始動起來了，蘇程敏銳的感覺到了高斯的目的！
這一題根本就不是推理出來的，這是在重構問題！
自己雖然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數列，但是怎麼帶入公式他已經知道了，在高斯停筆的瞬間，蘇程在後面寫了一個集合。
而這個集合就是對應下一步的素數的！
蘇程這是在靈活的運用素數的定義和最小反證法！
連續的推理之後，蘇程好像距離真正的答案越來越近了，但是蘇程下筆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這麼難的題目兩位老師是不是已經做出來過了？
我和他們的答案一樣嗎？我的思路是不是正確的思路？
高斯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高斯：別在意，因為你一直都是自己在做題，從沒有跟人較量過！】
【高斯：記住！在數學領域，千萬不要有跟人斗的心！不要跟別人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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