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驍還躺在墊子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陸止安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怎麼了？被女生比下去，心裡不平衡？”
衛驍沒說話。
“她可才練三週，”陸止安說，“你要是現在就覺得不平衡了，以後可怎麼辦哦~”
衛驍坐起來，看著任鹿離開的方向。
她已經走到角落裡了，正在往手上纏繃帶，準備下一組訓練。
“陸哥，”衛驍忽然開口，“她......是不是討厭我？”
陸止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俱樂部裡迴盪了一下，被沙袋的悶響吞沒了。
“你想多了，”陸止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小鹿對誰都這樣，不是針對你。”
衛驍“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但陸止安的手停在他肩膀上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他知道任鹿對別人不是這樣的。
他跟任鹿聊天的時候，她會回應，會笑，會叫他“大陸”，會用那種帶著點懶洋洋的語氣跟他拌嘴。
只有在衛驍靠近的時候，她才會變成那個沉默疏離的任鹿，像只小刺蝟似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陸止安不知道她為什麼躲衛驍，但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個現象。
他甚至覺得，這樣挺好的。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意外。
他收回了手，轉身走向擂臺，把那點不該有的心思壓了下去。
............
任鹿到俱樂部的時候，發現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以往門可羅雀的地方，今天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幾個熟悉的教練沒一個閒著的，身邊全圍著一大堆人。
這讓習慣了清靜的她感覺到有一絲不適應。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陸止安正靠在擂臺邊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見她就笑了。
“小鹿，來啦。”他收起手機，揮著那隻空著的手朝她打招呼。
“今天人怎麼這麼多？”任鹿一邊纏繃帶一邊問。
陸止安眨眨眼：“你不如猜猜看？”
“唔......”任鹿沉吟半晌，環視了一眼四周，“咱們俱樂部不會是來哪個明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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