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園文中的路人甲同學10任鹿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又好笑又尷尬。
“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她們先上一節體驗課，”陸止安的表情恢復了那種理直氣壯，“上完就不來了。”
“你故意的吧？”
“我是認真的，”陸止安說，語氣無辜得不像真的，“格鬥本來就是很累的，我總不能為了留住學員就降低標準吧。她們來了發現要跑步。要出汗。要跟沙袋較勁，自己就不想來了。我又沒趕人。”
任鹿忍不住笑了。
她太瞭解陸止安了，他確實不會趕人，但他會把體驗課上得格外實在。
別人家的體驗課可能是讓你感受一下氛圍，拍幾張照片。練幾個簡單的動作就結束了。
陸止安的體驗課，是真的讓你上一節完整的課。
跑不動？
沒關係，慢慢跑。
做不了？
沒關係，我幫你。
但該做的，一個都不能少。
這種實在，勸退了大部分人。
但總有人留下來。
留下來的那些，是真的對格鬥感興趣的，不在乎教練長什麼樣，不在乎拍照好不好看，就是單純地想學東西。
所以暑假後半段，俱樂部的學員數量確實比之前多了。
光陸止安親自帶的就增加了七八個人，大部分是男生，有兩三個女生，都是大學生。
人一多，訓練的時候就更熱鬧了，沙袋不夠用的時候要排隊，擂臺也要輪著用。
任鹿一開始不適應，後面反而喜歡這種人多的環境了，混得可謂如魚得水。
因為她可以理所當然地避開衛驍了。
以前只有她和衛驍兩個暑期學員的時候，陸止安不可避免地會把兩個人安排在一起訓練。
現在好了，新來的學員把訓練時段填得滿滿當當，任鹿可以自由選擇跟誰搭檔。
她反正選誰都行，誰離衛驍遠她就找誰搭檔。
總之，不跟衛驍。
衛驍顯然注意到了。
有好幾次，任鹿餘光瞥見他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拳靶，似乎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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