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校園文中的路人甲同學31“陸止安。”她叫他。
他沒有回應。
他的右手還扣在她的後頸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力道不大，但很緊，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環到了她的腰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他的懷抱之間。
然後他張開了嘴。
牙齒咬住她脖子側面的一小塊皮膚。
不疼。
他只是含著那塊皮膚，犬齒輕輕抵著，沒有用力。
任鹿能感覺到他的舌尖抵著自己的脈搏，那個位置一下一下地跳動著，越來越快。
他咬不下去。
他的牙齒在她的皮膚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鬆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嘴唇，貼上去，印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輕到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告別。
任鹿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她感覺到脖子上有什麼東西滴落下來。
溫熱的，一滴接一滴。
她低下頭，看到陸止安的肩膀在抖。
他在哭。
他吻著她的脖子在哭。
他的眼淚順著她的脖頸流下去，滑過她的鎖骨，消失在她的領口裡。
他的呼吸又急又亂，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住。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像一個被人從中間掰斷的東西，斷口參差不齊，怎麼都拼不回去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來，攥住了她T恤的後領。
“我做不到。”
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我做不到傷害你。”
他鬆開她，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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