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年代文中的女主大姐12房間裡，趙建國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太陽穴突突地跳，額頭上那道傷口被汗水浸得又疼又癢。
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然後他整個人順著門板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眼淚奪眶而出。
它動了。
二十多年了，從青春期到結婚，從二十歲娶了任鹿到現在，那個地方從來沒有過任何反應。
他偷偷去看過大夫，大夫說是先天不足，治不了。
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一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起。
他在外面裝得溫文爾雅。體貼周到，把任鹿照顧得無微不至，所有人都誇他是好丈夫。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體貼不過是他給自己披上的一層皮，用來蓋住底下那個千瘡百孔的洞。
可是剛才，她跪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貼在她臉上，眼淚掉在他手背上，嘴唇碰到他手腕內側。
她的臉是熱的，眼淚是熱的，呼吸是熱的。
那股熱從他的手腕一路燒上去，燒到胸口，燒到小腹，然後那個沉睡了三十多年的地方，忽然就有了感覺。
趙建國蹲在地上，褲子褪到一半，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淚滴在膝蓋上，把褲子的布料洇出幾個深色的圓點。
他竟然行了。
他趙建國，竟然行了。
可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為什麼是她拎著皮帶把他抽得遍體鱗傷之後？為什麼是她打完自己溫柔可憐地安撫道歉的時候？
他被自己的媳婦打了一頓，然後——行了。
這他媽叫什麼事。
趙建國把臉埋進手掌裡，又哭又笑，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後背上的血印子還在火辣辣地疼，額頭的傷口一跳一跳的，嘴唇腫得合不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但那股陌生的熱流還殘留在身體裡，像一個遲到了三十多年的客人，敲了門，站在門口，也不進來，就那麼看著他。
他想起剛才任鹿跪在地上的樣子。
頭髮散著，眼睛紅著，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她的臉貼著他的手掌，溫度從她臉頰上傳過來，透過皮膚，透過血管，一路燒到他身體最深處那個從未被點燃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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