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年代文中的女主大姐18任鹿手裡捏著一根豆角，沒動。
“建國？”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趙建國站在門口，手指攥著門框，攥得指節泛白。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裡只發出一個含混的氣音。
他閉上嘴，喉結滾了一下，把那個沒出口的字嚥了回去。
“沒事。廠裡事多，累的。”
任鹿不想跟他待一塊，作勢站起來往廚房走：“我去做飯，你想吃——”
“別做了。”趙建國攔住她。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這個動作扯到了他身上還沒好利索的傷，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沒停，蹲在她膝邊，伸手把她膝蓋上那把小竹篩拿走了。
豆角從篩子裡滾出來，有兩根掉在地上，誰都沒去撿。
“今天不做飯了，咱們去國營飯店吃。”
“去飯店？怎麼突然要去飯店？家裡菜都有，我隨便炒兩個——”
“別炒了。”
趙建國打斷她，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又立刻壓下去。
“今天別做了。就去飯店。”
他站起來，動作太急又扯到了背上的傷，疼得他嘶了一聲，但他沒停，轉身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她。
“你換件衣裳。”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半舊的碎花襯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換件好的。”
任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
袖口磨出了毛邊，領子上有一小塊洗不掉的油漬，是上回炒菜濺上去的。
這是她日常穿的衣服，和這條巷子裡所有媳婦們穿的一樣，乾乾淨淨，半新不舊，像被日子洗褪了色的印花布。
趙建國從來沒在意過她穿什麼。今天他在意了。
任鹿站起來，應了一聲好，轉身回了自己屋。
門關上的時候，她的表情從溫順的茫然變成了一種銳利的警覺。
趙建國今天不對。太不對了。
他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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