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爭霸文中的替死忠僕23任鹿點頭，這就是她原計劃的路徑。
裴應霄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她，聲音沉了幾分。
“但是，難道你就不想以更好的方式，改變你的身份？”
“魯王室把你當成隨時可以送去死的替身，你就沒想過把仇報了？”
任鹿的眼神變了。
她沉默了。
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裡把他這句話拆開了揉碎了來回嚼了好幾遍。
幾息之後，她把手從他手心裡抽了出來。
坐直了身體，與他對視的目光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懵懂或戲謔。
她懂了。
“您是想利用奴婢吧？”
她開口，明明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用了我一次兩次，大王您還用上癮了？”
“奴婢是想報仇不假，但不代表要賣身給一個同樣不把奴婢當人的奴隸主，去報復前任奴隸主。”
她沒有停頓，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
“您一早就知道楚魯和親成不了吧？”
“釣魚執法，放出一個楚魯聯姻的假餌，把那些畏懼楚國更加鼎盛的小人一個一個自己跳出來，讓魏王那蠢貨第一個蹦了出來。”
“您可真是好算計，拿和親做局，把天下人都當傻子逗。”
“全天下都在看楚魯兩國的笑話，但您不在乎，因為從一開始，您就沒打算讓這場和親成功。”
“您若要拿我當槍使，直說便是，奴婢自會為自己談個好價錢。”
“可您偏偏要拿什麼‘愛妃’‘王妃’來哄騙我，您是覺得奴婢吃這套？”
她說得直白到近乎難聽，沒有任何一個婢女會用這種語氣跟一位君王說話。
但任鹿不在乎。
她又不是他手底下的臣子，沒有什麼以下犯上的忌諱。
她只是不想被人利用，還要承他的人情。
裴應霄聽完，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不是虞衍之那種嘻嘻哈哈的笑，而是一種被戳穿了也毫不在意的坦蕩。
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暗色裡甚至浮現出一絲真實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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