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陸衍，你看那邊，鹿鹿都能劃一整段了。顧總教得還挺像樣的啊。”
陸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任鹿正扶著顧庭舟的手臂，跪在槳板上，雙手握著槳試探性地划水。
槳板平穩地滑出去一段距離，然後她鬆開了手，獨自劃完了最後幾米。
停下來之後她回頭看顧庭舟，顧庭舟朝她點了一下頭，好像說了句什麼。
很自然，很放鬆。
和之前那個安靜拘謹的任鹿判若兩人。
陸衍踩著槳板慢慢減速，最後停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任鹿和顧庭舟的方向，棒球帽的帽簷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表情。
他承認自己一開始靠近任鹿，是因為經紀人那句“最開始找個低調的女嘉賓組隊更安全”。
任鹿安靜，不蹭熱度沒有黑料，是粉絲最不會鬧事的選擇。
但現在他看著她跟顧庭舟站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是嫉妒。
至少他不打算用這個詞。
他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像是自己先發現的寶藏，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看，就被別人拿走了。
“走走走，”他把槳板往前一劃，朝沈悅招了招手，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我們也去看看，看看顧總的教學成果怎麼樣。”
他說著己經踩著槳板劃出去了。
沈悅在後面喊了一聲“等我”就要追。
任鹿正在專心致志地划著，一陣巨大的水花忽然從旁邊炸開，濺了兩人一身。
任鹿猛地轉頭，陸衍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劃到了他們旁邊，用槳葉拍起一片水花，正笑得一臉燦爛。
“你們兩個上課太認真了吧！玩槳板又不是考試，來點實戰檢驗啊！”
他身後，其他幾人全跟來了。
“顧總，”陸衍趴在板上，朝顧庭舟眨了眨眼，“你教了這麼半天，不如讓我們來檢驗一下教學成果？”
他說完不等回答，就劃到任鹿的板子前面，用槳輕輕推了一下她的板頭。
板子一晃，任鹿差點沒站穩，本能地抓住了旁邊顧庭舟的槳。
顧庭舟穩住她的板子，轉頭看向陸衍，表情冷了一個度：“不要推她的板。”
“護得這麼緊啊顧總——”
陸衍笑著舉高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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