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舟搖了搖頭。
“節目組是我的公司投資的，擬邀請的嘉賓名單會報到我這裡。”
“我看到你的名字，就同意了投資。”
任鹿把這句話在心裡轉了一遍。
他看到她的名字，就同意了投資。
換句話說，感情這個節目能弄起來，還是因為她在。
“那為什麼你自己也來了？”
“因為你來了。”
“你本來不打算來？”她問。
“嗯。這種節目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那為什麼還是來了？”
顧庭舟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茶几上的速寫本上掠過，又移向窗外那棵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橄欖樹。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鐘，然後他轉回頭看著她。
“因為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麼？”
“不放心你一個人來這種節目。”
“你不喜歡社交，不喜歡鏡頭，不喜歡被人圍著轉。”
“這個節目的規則要求你必須跟陌生人互動、組隊、約會。我知道你會不適應。”
“我也知道你不太會拒絕別人。如果有人想利用你，你不會防備。”
任鹿微微握緊了手機。
“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告訴我？”
“怕你尷尬。”
“如果你知道了我是你的編輯，你在鏡頭前跟我相處的時候會不自然。”
“你本來就緊張，我不想讓情況更復雜。”
他抬起眼，那張冷漠的臉上竟然有些無辜：“本來是想等節目結束之後再跟你說的。”
“那現在為什麼又說了？”
“因為，你說萬一明天又遇到那種事會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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