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不信。
顧庭舟今天展現出的運動能力她己經親眼見過了，但那群男嘉賓也不是吃素的。
“你還蠻有信心的嘛。”
“嗯。”
顧庭舟應了一聲，沒有謙虛，也沒有解釋。
任鹿看著他那張雷打不動的冷臉，又想起手機裡那個時而可愛時而魔鬼的編輯，忽然覺得這兩張面孔在腦子裡無論如何都拼不到一起去。
一個能在微信上打出“鹿老師你今天交稿了嗎～～～”的人，現實中居然是個說“嗯”都不帶起伏的冰山。
一個壞點子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你過來點，”她朝他招了招手，表情忽然變得神秘兮兮的，“我有個秘密跟你說。”
顧庭舟看了她一眼，微微往前傾了傾身。
這個距離己經足夠近了，但任鹿搖了搖頭，又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再近點。
他沉默了一瞬，把上半身又往前探了幾分。
任鹿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他的左臉。
顧庭舟僵住了。
“騙我那麼久——我掐死你！”
任鹿把他的臉往一邊扯。
那塊皮膚手感意外地好，緊實又帶著溫度，和想象中冷硬如冰的觸感完全不同。
“你不是假冒的吧？這麼高冷，啊？”
“你把我的蘑菇還給我！還給我！我的蘑菇是可愛的女孩子！不是你這個冷麵怪！”
顧庭舟的臉被她扯成了一個略顯滑稽的形狀。
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既沒有躲開也沒有反抗。
只是從被扯歪的嘴角擠出幾個字：“……蘑菇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女的。”
“那你也該告訴我！”
“你也沒問。”
“你還頂嘴！”
任鹿另一隻手也上去了，掐住他另一邊臉頰。
“你一個有錢人沒事去當什麼編輯？至於這麼拼命卷嗎？公司不夠你忙的？”
“那是愛好，”顧庭舟的聲音從被捏變形的嘴裡艱難地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悶悶的鼻音，“之前跟你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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