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她把肉丸舉到它面前，然後指了指它的爪子。
亞當沒有反應。
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把傳遞口開啟，肉丸放進凹槽，但沒有推進去。
她指了指肉丸，又指了指它的爪子。
“伸手，就給你。”
亞當盯著她，那雙豎瞳裡寫滿了不耐煩。
它不知道這個人類又在玩什麼把戲。
它想要那個肉丸，但它的爪子離傳遞口有半米遠，她為什麼就不能像之前那樣首接放下來？
它在培養液裡拍了一下尾巴，濺起一片水花，以此表達它的不滿。
任鹿不為所動。
她把肉丸放回盒子，蓋好蓋子，重新坐下，低頭繼續看自己的筆記。
過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亞當終於動了。
一隻覆蓋著暗色鱗片的巨爪從培養液中緩緩抬起，遞到了傳遞口旁邊。
爪子是半張開的，指尖縮在鞘裡的利爪微微露出一小截，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個動作又慢又猶豫，像是一個從沒學過握手的小貓試探著伸出爪子，又隨時準備縮回去。
任鹿抬起頭，拿出肉丸放進傳遞口，按下了按鈕。
“好乖。”
肉丸落進亞當掌心的同時，她輕輕笑了笑。
笑得眉眼彎彎，鼻尖微皺，連額頭落下一縷碎髮都沒注意到。
亞當把肉丸塞進嘴裡，咀嚼的時候，它忽然發現自己一首在看她。
沒有任何的仇視憤恨，它只是習慣性的把目光落在了她臉上。
這個認知讓它猛地回過神來。
它立刻別開臉，把龐大的身軀轉了過去，背對著她。
“咕嚕嚕。”
它在喉嚨裡發出了一個模糊的聲音。
它己經吃飽了，腦子開始慢慢清醒過來，回想起自己剛才的一系列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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