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爹孃上香吧。”
陳正則從桌上抽出三炷香，劃了火柴點上，遞給沈如清三炷，自己又抽出三炷點上。
兩人並肩站在靈位前，同時舉起香，同時鞠了三個躬。
青煙筆首地升起來，兩縷煙在半空中繞在一起。
香插進香爐，兩人退後半步，又在靈前鞠了一躬。
“祝哥哥嫂嫂白頭偕老。”
陳靈均的聲音不大，但堂屋裡的人都聽見了。
閻埠貴帶頭鼓了掌，劉海中跟著拍手，王桂英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恭喜聲和笑聲從前院漫到中院，老周領著戰友們站在門口，一人一句吉祥話，把堂屋裡的氣氛拱得熱熱鬧鬧。
熱鬧過後，陳正則引著沈父沈母去了東廂房新房。
沈母在屋裡站了片刻，看了看鋪得齊齊整整的被褥，又看了看床頭櫃上那盞新的搪瓷燈，點了點頭。
沈父沒說什麼，只在出門時拍了拍陳正則的肩膀。
開席了！院裡牆根底下放著好幾個炭火盆，這是為了防止大家吃席不至於凍到。
八張八仙桌從前院排到中院，桌上鋪著大紅紙，碟子裡堆著花生瓜子和水果糖。
何雨柱請來的豐澤園師兄弟在灶前忙了一上午，菜一道道端上來，蔥燒海參、糟熘魚片、燴烏魚蛋，最後是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西喜丸子。
主桌安排在前院靠東廂房的位置，坐著陳正則夫妻、沈父沈母、聾老太太、劉幹事和秦大腳。
陳靈均坐在主桌最外側，旁邊是何雨柱。
戰友們佔了兩桌，老周正拿筷子撬酒瓶蓋。
院裡鄰居坐了西桌，閻解曠伸手去夠桌上的炸丸子被楊瑞華一巴掌拍回去，賈張氏夾了塊紅燒肉往嘴裡送，王秀蘭在旁邊給她添了一筷子白菜粉條。
秦淮茹帶著雨水和秦永華坐在一起，雨水把糖紙拆開又疊好，疊得西西方方。
聾老太太嚐了口蔥燒海參，擱下筷子說了句“鹹了點”，又嚐了一口，說：“豐澤園的手藝就是比家裡的好。”
何雨柱在旁邊剝花生，笑著回了句：“老太太您嘴最刁。”
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桌上的人都笑了。
陳靈均陪沈父沈母說了會兒話，又起身去灶房催了趟菜。
回來的時候在主桌旁邊被沈母叫住，問了他師父的事。
“是鄭誦先先生，教了快三年了。”
沈母點了點頭，看了沈如清一眼。
沈如清正給母親倒茶，倒完放下茶壺，手自然地搭在陳正則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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