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陰徽覺得自己緊張到不能呼吸,低著頭,而這會,一隻溫熱的手緩緩撫上了自己的臉,陰徽當時就緊張到呼吸都停止了,……上來就上手啊。
陰徽感覺到那隻熱熱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陰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目光,只去瞧這個男子的腰肢和足部,光看身形,太子的身形還好,不是什麼大腹便便,令她討厭的型別。
陰徽的皮膚很細膩,摸在掌心,溫溫熱熱的,遠山眉,柳葉臉,一點紅唇看著更是誘人。
陰徽終於聽到這男子開口說話了。
“陰孺子,你抬頭看看我。”
唉,這聲音有點耳熟啊,態度好像很好,沒有上位者的壓迫感,溫溫和和的。那種給人沒距離的語調,陰徽一下就把心放下去了好多好多。
一抬頭,望見那張熟悉的臉,陰徽登時身子都全僵硬在原地,腦袋從放空到剎那欣喜。
這不,那天田野上見到的那位郎君嗎!
“陰大小姐。”面前的太子收回了手,背起手,身子一彎腰,眼角含著笑意,盯著她,“咱們又見面了,你好大膽,本宮要批評你,怎麼不急著趕路,來京見我,還有時間在外面看野戲,一看就是一整天啊。”
“莫非,外面誰家的郎君看的讓你走不動道,還是進京來見我,那麼讓你討厭啊。”
陰徽登時臉色通紅,看了再多書的修養這會也全破了功,白嫩嫩的臉這會紅到要滴血一樣。
屋子裡侷促的氛圍陡然全部消失不見,陰徽惱羞,福禮後,立刻反駁,“殿下兩份書信來召我,那麼急,民女豈敢逗留啊。”
“早一日進城,晚半日進城,都得次日才能拜會。”
方問摘了頭上帽子,甩了甩脖子,發出一聲疲憊的動靜,“吃了嗎。”
“有點餓了。”輕鬆的氛圍下,陰徽也不侷促了,摸了摸肚子。
方問拍了拍手,叫來侍女,“傳膳。”
“太子府也沒什麼好吃的,改日帶你嚐嚐火鍋。”很快送來西菜一湯,一碟小米飯,方問就靠著陰大小姐坐,看著她秀氣的捧起碗筷。
陰徽發現太子沒規矩到食不言寢不語都不管,這要是擱家中,吃飯的時候聊天,她爹都得揍她,陰徽一邊夾起一筷送入口中,一邊還用袖子遮面,真不愧是大家姑娘,真有教養。
“火鍋是什麼?”陰徽眼珠子一轉,略含糊一點的問道。
“涮羊肉……,恩,回頭你吃了就知道了,到時候,大夥一起吃,府裡還有幾個人你沒見過,只見過太子妃吧,到時候帶你認識認識。”
突然聽到太子提到其他女人,陰徽眼神微黯,動作也稍稍僵硬了半拍,接著,順下目光,無聲用膳。
但旋即,一旁的太子沉吟一下,補充道,“其實就兩個,一個是飛將軍李廣的孫女,朝廷頗有聯姻的意思,唉,你也知道,飛將軍李廣自盡,李敢也死於狩獵,李良娣在府中,可謂是一步一小心,本宮瞧了都心疼。”
“另一位,陛下非塞給我的,原是這長安城的醫女,人可傲嬌,不想嫁人,非被塞給我,本郎君也只能做個強奪人意的惡人,淳于醫女現在是天天以淚洗面啊。”
“本宮的太子妃素來性子也軟,說她一句是要哭的,陰大小姐,你可不能在家裡欺負她們啊。”
陰徽差點聽急到嗆了米飯,才要表示自己可不是什麼悍婦,但旋即她看到一旁笑吟吟的太子,臉色又通紅不己,扭過頭去。
太子這是猜到她緊張什麼,故意寬慰她呢。
“哪有剛見面就打趣人家的,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