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蘭跪在徐遠山面前,只是哭泣,什麼也不說。
徐遠山恨不得一根白綾吊死這個丟人現眼的女兒。
若是在府裡發現這事,直接一碗藥灌下去,還能瞞得住。
可現在都鬧到了皇宮裡,想瞞都沒辦法瞞了。
見徐雅蘭還是不肯說出那個男人是誰,徐遠山氣得吼道:“請家法!”
一聽要請家法,徐雅蘭下意識抖了下身子,可還是不肯開口。
宋盈因為擔心徐雅蘭,跟著回了府,如今見此也急了,忙跪下來,哭求道:“將軍,將軍,蘭兒這還懷著身孕,受不住家法,會要了她的命的。”
“要她的命?她有臉做出這樣的事,丟光府上的臉,還留著這條命做什麼,拿家法來!”徐遠山額頭青筋直爆。
接過家法,徐遠山抬手就往徐雅蘭身上抽,“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這一下,徐遠山可沒留手勁,徐雅蘭身子本就嬌弱,哪經受得,只一下就被打趴在了地下。
又一下打下去,徐雅蘭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宋盈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上去護在徐雅蘭身上,“將軍,將軍,你就饒了她吧,再打下去真會死人的。”
徐遠山雙眼通紅,手上動作未停,只是這一下重重打在了宋盈身上,“你還好意思替她求情,要不是有你這樣的娘教導,她會做出此等不知廉恥的事?”
宋盈顧不得後背傳來的劇烈疼痛,抱住徐雅蘭哭道:“雅蘭,你快和你爹說,那男的到底是誰,不然你爹真的會打死你的。”
徐雅蘭死死咬緊下唇,眼神已是有些迷離,可就是不開口。
見女兒這樣,徐遠山更怒了,“好好好,有骨氣是吧,還要護著那狗男人是吧,我看你護,我看你護!”
又是兩杖打下來,宋盈想攔也沒能攔住。
徐雅蘭已被打得暈死在地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衝了進來,氣喘吁吁,“將軍,夫人,外面來了一位男子,說,說,說他是小姐的,小姐的夫......夫君。”
小廝話音剛落,只感覺一陣風飄過,已不見徐遠山的身影。
宋盈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讓下人把徐雅蘭扶回屋裡,請府醫照看,自己也緊跟著徐遠山出府了。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染指他鎮國大將軍府的嫡小姐!
宋盈心裡暗暗有所期待,若對方是世家子弟,大不了就是門楣低些,事到如今她也認了。
到時候讓兩家成親,如此也算保全了雅蘭的名聲,大不了之後讓將軍打點一二,替對方升升官職就行了。
只有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秦媚兒眼底一片瞭然,心下冷笑,這常嵩倒是個會抓住機會的。
鎮國大將軍府門口,一位男子赤著上身,後背揹著荊條跪在將軍府門口,周圍已是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
“不認識。”
”?啥幹要是這“
”?了事的府軍將大起不對啥了做是這,罪請荊負這,條荊著揹上背家人,沒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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