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門開,徐遠山拎著劍衝了出來,可看到門口有這麼多人,讓他瞬間找回了理智。
看著跪在門口的男子,徐遠山壓下心裡一劍砍了對方的想法,冷冷說了聲,“把人帶進來。”轉身進了府。
追過來的宋盈剛好看到男子被兩名府中護衛架進府,當場就愣住了。
不僅宋盈愣住了,一直跟在宋盈身後的沉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兩人怎麼想都沒想到這人竟會是常嵩!
將軍府前廳,常嵩跪在地上,荊條已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
“還請大將軍放過蘭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打要殺,我絕無怨言。”常嵩重重向徐遠山磕了個頭。
徐遠山怒不可遏,他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是個護衛玷汙了自己的女兒。
當下抽過一旁的家法,朝常嵩身上狠狠打去,一下接一下。
常嵩死死咬牙,承受著徐遠山的怒火。
眼見常嵩要被打死,突然一道身影衝上去緊緊抱住了常嵩,替他擋下了徐遠山的笞杖。
笞杖毫不留情打在了沉碧身上,沉碧只覺得身子像被刀劈開般,可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徐遠山停下手裡動作,怒罵道:“還不快把她給我拉開!”
立馬就有人上前把沉碧拉開了。
笞杖再次落到常嵩身上,直到人被打得噴出口血,趴在地上,徐遠山才喘著粗氣,扔開了手裡的苔杖。
不是徐遠山仁慈,不忍殺了常嵩,而是此事鬧太大,若真殺了常嵩,除了讓人覺他殘暴,對事情沒有任何好處。
沉碧被人死死拉住,無法再替常嵩擋苔杖,只能流淚看著一切。
“將......將軍,全是......全是我的錯,我願......承擔一切,可我對......對蘭兒的心......是真的,我......我願為她......連命......命都不要。”
常嵩喘著氣,雙手用力撐著地跪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聲音顫抖。
“將軍,我......我懇請將軍,把......把蘭兒許配給我,我......我會用命來好好......保護她,愛她......寵她一輩子。”
一旁的沉碧面色已蒼白如紙,不可置信地看著常嵩,看著那個曾經對自己信誓旦旦,只愛自己一人的男人,如今竟願為了另一個女人做到如此。
之前笞杖打在自己身上的疼,遠沒有現在的心疼。
“爹,娘,我願嫁給常嵩,還請爹孃成全。”不知何時徐雅蘭已醒,衝了過來,跪在了常嵩身旁,不停磕著頭,“求爹孃成全。”
徐雅蘭這一磕用盡了全力,很快額頭就磕出了血。
宋盈也從最初的震驚、不敢相信中回過神,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女兒,她再怒,再失望也不可能真看著女兒出事。
事到如今,宋盈知道已無他法,只得跪在徐遠山面前,“將軍,你就成全了蘭兒吧,此事再鬧大對我們將軍府也沒任何好處。”
徐遠山也打累了,滿臉失望,扔下了笞杖,“罷了,徐雅蘭,記住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可別後悔!
你現在就跟著常嵩走吧,以後就當我沒你這個女兒,也不準再踏入將軍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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