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明還算聰明,及時住了嘴,沒說出母親已讓媒婆到姜府送過聘禮一事。
否則姜攸寧真在這公堂之上把母親請了私媒直接上門送聘禮一事說出來,丟的可是鎮國將軍府的臉。
徐啟明很清楚媒婆送去的聘禮有哪些,當時定那些東西本就是為了羞辱姜攸寧,替怡兒壓姜攸寧一頭的。
他們如何能想到,姜攸寧會因為一個硯臺鬧到京兆尹,牽扯到此事,弄得現在的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怎麼,少將軍說不出來了?敢問大人,依我大越律法,男女雙方未曾交換庚貼,男方未下過聘書,何來婚約之說?
既無婚約,那徐少將軍說我倆有婚約豈非有損小女名譽,還望大人替小女做主。”說完姜攸寧徑直跪了下去。
演戲嘛,誰不會。
丘景誠嚇了一跳,就算不看在姜大將軍的面子,姜攸寧不出意外可是未來靖王妃,他哪敢讓她跪,忙對一旁的青央說道:“快扶你家小姐起來。”
青央快步上前扶起了姜攸寧,姜攸寧暗中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眼睛瞬間湧出了淚水。
“徐少將軍,據本官查證,此物確實為姜小姐嫁妝之一。
且不說她與你之間並無婚約,就算她真嫁入鎮國將軍府,嫁妝也屬於她的私產,未經姜小姐同意,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拿用。
你可還有話說?”丘景誠正色問道,看到徐啟明的表現,他心中對此事也有了計較。
“大人,可這真是姜攸寧自願送給我的啊,請大人明查!”徐啟明急了,這官司他要是輸了,就真成他搶人嫁妝了,傳出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徐少將軍,姜小姐都在公堂之上了,你如何證明她是自願送你的?”
“我......我......”徐啟明一時語結。
這要讓他怎麼證明啊?
丘景誠也不再囉嗦,“姜小姐,你與徐少將軍本也相識已久,想來此事可能有些誤會,不如本官做主讓徐少將軍將此硯臺歸還於你,此事作罷如何?”
以大越律法,強搶他人物品輕則杖責幾十大板,重則施以鞭刑,或罰數年苦力。
丘景誠這樣判罰也算是給徐啟明留了面子,畢竟徐姜兩家多少有些淵源,事情還不至於鬧到那般田地。
姜攸寧當然明白丘大人的意思,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上一世,徐啟明藉著這方硯臺搭上了沈尚書的線,這一世她要親手掐斷這根線。
經過今天的事,沈尚書對徐啟明定會心生芥蒂。
很快京城的人都會知道徐啟明強搶自己一個孤女的東西,他名聲還會如之前那般完美無瑕嗎?
姜攸寧見好就收,“多謝大人為小女主持公道。”
走出京兆府,徐啟明叫住了姜攸寧,眼神陰惻,“姜攸寧,你就這樣不給自己留退路嗎?成親後你我本就是一體,如此抹黑我,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姜攸寧轉過頭看向徐啟明,“對我當然有好處。”
“什麼好處?”徐啟明咬牙切齒。
“讓我心情好。”姜攸寧輕笑一聲,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徐啟明陰鷙的聲音。
”?存生何如要你,護庇府軍將大國鎮我有沒,孤個一過不你,了忘別,寧攸姜“
”。好更得過會我“,中耳的明啟徐飄風隨音聲,頭回沒寧攸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