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戰場上瞬間陷入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奮力抵抗的隱衛,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目望來,皆是一驚。
他們皆是唯符是從,如今御龍符換了主人,他們便再無理由繼續頑抗。
此刻的戰場,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觸目驚心。
燕長階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御龍符,又掃過那些垂首待命的隱衛,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清楚,這些隱衛個個身手不凡,若是盡數斬殺,未免太過可惜;若是能將他們收為己用,定能助他一統江山,號令天下。
而那些隱衛,縱心中有不甘,雖念著舊主,卻恪守“唯符是從”的規矩,縱然換了主人,也依舊保持著敬畏,靜靜佇立在原地,等待著新主人的指令。
洛卿顏一見鳳離漠臉色青黑,汗如雨下,心尖驟然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難不成,是情蠱發作了?
偏生是在這刀光劍影的戰場之上發作,洛卿顏只覺得身子寒涼如冰,燕長階果然算無遺策。
看來,這情蠱之毒,唯有在鳳離漠大量催動真氣之時,才會被強行催發出來。
那鳳離漠,今日又該如何收場?
燕長階目光沉沉地鎖著鳳離漠,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中的御龍符與棲鳳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日有幸能得御龍符與棲鳳印,全倚仗皇兄成全。長階在此,謝過皇兄了。”
鳳離漠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烈火焚身之痛,額角青筋暴起,齒間咬得咯咯作響,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燕長階,聲音嘶啞如裂帛:
“燕長階,你說什麼?”
燕長階笑意更甚,劍眉微挑:
“幸虧皇兄與洛遠川合力,替孤除掉了鳳樓那麼多死士,還順順利利找到了藏寶之地。如今御龍符與棲鳳印盡在孤手,孤難道不該好好感謝你們這兩位‘得力嚮導’麼?”
“燕長階!”鳳離漠怒喝一聲,胸口劇烈起伏:
“你想坐收漁翁之利?”
燕長階嗤笑:
“不然呢?皇兄,瞧瞧你現在這副中毒至深的模樣,怕是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又能奈孤何?”
“你怎麼知道本王中了毒?”
鳳離漠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自然知道自己眼下的痛楚是中毒跡象,可他素來飲食用度嚴苛至極,身邊防衛更是密不透風,怎麼可能有中毒的機會?
燕長階看著他震驚的模樣,笑得愈發得意:
“要不要孤為皇兄解解惑,說說你這毒,是怎麼來的?”
“你少在這裡賣弄玄虛!”鳳離漠怒目圓睜,強撐著劇痛往前踉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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