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天晟早已覆滅,亡了這麼多年,還想妄圖死灰復燃麼?你爹爹到現在還做著復國的大夢,不覺得可笑麼?”
一句話,瞬間戳中了洛卿顏的痛處,她想到方才燕長階對爹爹拍出的那一掌,分明是未給爹爹留下半分活路,若不是爹爹內功深厚,怕是早死多時。
以燕長階這般狠毒的心腸,既然御龍符已經到手,爹爹便對他沒有半分的價值,必定下手除掉。
幸得葉無殤出手將爹爹帶離,但日後何不齊他會下令大肆追殺。
對爹爹的擔憂,瞬間席捲了她:
“燕長階,你真的太過狠毒!如今,我這個前朝餘孽,對你而言早已無用,羞辱也羞辱夠了,御龍符和棲鳳印你也到手了,你殺了我罷!”
燕長階的眸光在她蒼白清麗的臉上停留了半晌,眼底的複雜漸漸褪去:
“你替孤辦了這件大事,孤為何要殺你?你知不知道,孤等這一日,等了太久太久……”
洛卿顏恨極了他的虛偽與霸道,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抬手便朝著燕長階的臉頰扇去。
可她的手腕剛抬起,便被燕長階反手扣住,緊接著,他猛地將她緊緊擰在懷裡,不顧周遭的刀光劍影、喊殺震天,低頭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你放開我……嗚!”
洛卿顏拼命掙扎,可渾身的力氣都被燕長階禁錮,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餘光下意識地掃向鳳離漠的方向,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陰鷙、冰冷、帶著滔天恨意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他們,彷彿要將她和燕長階一同灼燒殆盡。
燕長階,他怎麼敢!
怎麼敢在這種時候,在鳳離漠的眼皮底下,對她做這種事!
此刻,鳳離漠就站在不遠處,劇烈的喘息。
情蠱的毒痛讓他渾身痙攣,可他的目光卻死死鎖在那緊緊相擁、親吻的一對男女身上,一寸也未曾移開。
隔著漫天箭雨,他看得仔細,洛卿顏的掙扎與嗚咽,哪裡是什麼抗拒,倒像是欲拒還迎麼?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從心底炸開,直衝頭頂,讓他血脈噴張,剛剛被他強行壓抑下去的一波毒痛,如同潮水般再度洶湧而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蝕骨的疼痛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痛得幾乎窒息。
恨意與嫉妒如同瘋長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他的心臟,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一把將洛卿顏從燕長階懷裡拽出來,生生掐死她,讓她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再將燕長階凌遲處死、五馬分屍,以解心頭之恨!
想罷,鳳離漠猛地握緊手中的長劍,咬牙,拼盡全身力氣,正要邁步衝上前,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劇烈搖晃起來,眼前瞬間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那種滿心恨意卻無力復仇、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幾乎要將他逼瘋。
此刻,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作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鳳離漠強撐著身子,對著麾下的北宸將士厲聲大喝:
“北宸全體將士聽令,殺燕長階者,賞金十萬兩,晉封萬戶侯!”
北宸將士本已廝殺得精疲力盡,可一聽這話,瞬間如同注入了新的力量,個個精神抖擻,眼中燃起了熊熊鬥志,紛紛握緊手中的刀槍,發出震天的吶喊,就要再度朝著燕長階的軍隊衝鋒而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震天動地的炮響突然響徹雲霄,震得山谷嗡嗡作響,連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顫抖。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炮聲驚住,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士將的殺廝在正的中谷山著準對正口炮的黑,炮大紅架幾了起架竟時何知不,上頭山的遠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