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撲面,危機驟至。
燕長階眼底波瀾不驚,順勢鬆開禁錮洛卿顏的手臂,身形輕盈一側,利落閃身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鳳離漠不依不饒,恨不得一拳將燕長階擊碎。
燕長階也不客氣,接架相還。
眨眼間,兩個男人便在落雪的庭院中纏鬥在一起,風雪被他們的掌影拳風激盪得四散紛飛。
此刻,鳳瑤燭原本還笑意淺淺的臉龐,早已變得猙獰扭曲。
她萬沒想到,自己不過出去一個時辰的功夫,她的夫君竟然潛入舊情人的院內,摟著她那般親熱,強烈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瞬間纏滿心肺,徹底吞噬了她所有理智。
她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洛卿顏,眼底滿是怨毒與憤恨,不管不顧地快步衝上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紛亂的打鬥聲中清晰刺耳。
洛卿顏本就體虛氣弱,連日受困於心疾與傷病,身子早已不堪一擊,哪裡扛得住鳳瑤燭這含恨的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扇得身形踉蹌,翻身摔倒在冰冷的雪地裡,刺骨的寒意順著衣料侵入肌理,唇角瞬間裂開細紋,一縷猩紅鮮血緩緩溢位,順著蒼白的下頜緩緩滑落,觸目驚心。
“你這賤人!”
鳳瑤燭雙目赤紅,一臉的刻薄癲狂: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公然勾引我的夫君,背叛我兄長,你何其無恥,何其下賤!”
說著,還要上前再打。
院中纏鬥正酣的鳳離漠,餘光瞥見洛卿顏被打倒在地、唇角溢血的孱弱模樣,眼底的戾氣瞬間暴漲,當即收手,飛身至洛卿顏近前,將鳳瑤燭狠狠推開。
“放肆!誰準你動她的?”
鳳瑤燭被推得踉蹌後退數步,滿心委屈與不甘,瞪著鳳離漠尖聲質問:
“皇兄!你到如今還護著她!她都揹著你與旁人私會,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要偏袒這個賤人!”
啪!
鳳離漠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落下,直打得鳳瑤燭臉頰瞬間紅腫一片,血也順著唇角淌了下來。
鳳瑤燭被抽得猝不及防,眼底瞬間蓄滿淚水,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皇兄,你竟然再一次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鳳離漠收回手,垂眸望著倒地的洛卿顏,嗓音冷得如同冬日寒冰:
“你忘了本王說過的話?在這個世間,她洛卿顏唯有本王可以虐,旁人,半分都動不得!”
話音落,他不再看流淚的鳳瑤燭,大步上前,俯身將渾身寒涼、面色慘白的洛卿顏打橫抱起。
他抬眼,眸底翻湧著沉沉戾氣,狠狠睨向燕長階:
“怎麼?燕太子如今這般按捺不住,尚未坐穩高位,就急著來搶本王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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