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公司的灣流私人客機穿透了厚厚的雲層,平穩地飛行在西伯利亞上空。
機艙裡的溫度設定在最讓人放鬆的二十西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草精油味道,和外面零下三十幾度的冰天雪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斯坦埃德加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紅茶。
他的手邊,放著那份關於士兵男孩的舊檔案。
他沒有去看檔案,而是轉過頭,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兩個孩子。
瑪姬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厚實的羽絨背心。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紅頭髮被梳理得很整齊,手裡捧著一杯加了棉花糖的熱可可,正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在她旁邊,杜克正毫無形象地把大半個身子陷進柔軟的沙發裡,懷裡抱著一桶原味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這個能在空氣中徹底隱去身形的小男孩,己經換上了一套非常合身的保暖冬裝。
他不再像以前在地下室那樣光著身子到處亂跑,臉上的蒼白也多了幾分健康的紅潤。
如果忽略掉他們的過去,這畫面簡首就像是一個事業有成的溫和父親,正帶著自己的一對兒女出門度假。
“薯片雖然好吃,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留點肚子嚐嚐飛機上的惠靈頓牛排。”
埃德加看著杜克,語氣溫和地提醒了一句。
杜克立刻停下了往嘴裡塞薯片的動作,非常乖巧地把薯片桶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還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手。
“好的,總裁先生。”
杜克的聲音清脆,看著埃德加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依賴。
自從那天在辦公室裡替埃德加解決掉馬洛裡之後,杜克就覺得自己成了這個家裡最有用的人。
埃德加不僅沒有因為他殺了人而害怕他,反而給了他前所未有的誇獎和關愛。
對杜克來說,只要是總裁先生的話,比什麼都管用。
瑪姬轉過頭,看著埃德加,眼神里少了幾分看風景時的空洞,多了一種溫度。
曾經的瑪姬是新先鋒營裡最桀驁不馴的刺頭,她帶著孩子們在食堂暴動,甚至做好了被警衛亂槍打死的準備。
但埃德加在那天推開了門,給了他們食物、溫暖和尊嚴。
這種在絕望深淵裡突然降臨的救贖,把瑪姬徹底洗腦了。
“我們這次出來,是要對付壞人嗎。”
瑪姬看著埃德加,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是堅韌。
埃德加放下手裡的紅茶杯,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的笑容非常慈祥。
“不算對付,只是來見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
埃德加的聲音平穩而有耐心,“不過這個老朋友脾氣不太好,而且睡了很久,我擔心他醒來起床氣會很大,甚至可能會傷到沃特公司的人,所以才帶上你們兩個來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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