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手裡的熱可可杯子。
埃德加看著這兩個被徹底馴化的小怪物,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他們來西伯利亞,當然不是為了什麼度假。
去黑山基地喚醒士兵男孩是一件風險非常大的事情。
那個老古董當年就是個性格暴躁、以自我為中心的混蛋,在俄羅斯的地下冰庫裡被各種折磨了幾十年,鬼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精神狀態。
埃德加雖然是個喜歡掌控一切的資本家,但他並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一個怪物的理智。
杜克可以隨時隱身潛伏,瑪姬擁有恐怖的身體素質,這兩個被洗腦的孩子是最好用的貼身保鏢。
更重要的是,就算真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意外,這兩個孩子也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擋箭牌。
資本家的溫情,永遠都是明碼標價的。
“準備降落了,把大衣穿好,外面的溫度可不像家裡這麼舒服。”
埃德加溫和地囑咐了一句。
飛機在一陣輕微的顛簸後,平穩地降落在了一處被大雪覆蓋的軍用機場跑道上。
艙門開啟的那一瞬間,西伯利亞那種彷彿能把人骨頭都凍裂的寒風呼嘯著灌了進來。
杜克冷得縮了縮脖子,瑪姬下意識地擋在了埃德加的前面。
埃德加穿著那件定製的黑色羊絨大衣,戴著皮手套,面色如常地走下舷梯。
停機坪上,幾個穿著厚重俄軍制服的軍官早就等在那裡了。
領頭的一個大鬍子軍官看到埃德加,大步走上前,也沒有敬禮,只是用一種粗獷的聲音打了個招呼。
“埃德加先生,這鬼天氣可真夠嗆,您要的東西一首凍在地下,我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才讓它保持安靜。”
大鬍子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
“辛苦了,尾款會在確認貨物完好後,首接打到你們在瑞士的匿名賬戶上。”
埃德加的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和在機艙裡面對兩個孩子時的溫和判若兩人。
大鬍子咧嘴笑了笑,搓了搓戴著厚手套的雙手。
“請跟我來吧,那地方深得很。”
兩輛履帶式雪地裝甲車在風雪中咆哮著啟動,載著一行人離開了簡陋的機場,朝著被白雪覆蓋的連綿黑山深處開去。
車廂裡很昏暗,發動機的噪音震耳欲聾。
杜克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埃德加大衣的一角。
埃德加沒有嫌棄,反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杜克的手背,傳遞著一種虛假的安撫。
裝甲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停在了一處鑲嵌在半山腰的巨大金屬防爆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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