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我沒法幫你回到原世界去。”
你緩緩搖了搖頭,“夠了……已經夠了……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你懂了,原來你的生活你的生命你擁有的這一切全是多虧了真一郎,他承受著你想象不到的巨大壓力,卻還要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安慰你。
你輕輕抱住他,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問:“你這麼喜歡救人嗎?你的功績夠你花嗎?”
他一楞,身體微僵,顫抖著將你摟進懷裡,“其他人沒你這麼特別……”
你忽地笑了出來,“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或者說,現在的我應該做些什麼?”
他搖了搖頭,“好好生活,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然後長命百歲。”
你的眼淚不停往下掉,打溼了他胸前的布料。你多想跟他說“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是你沒法開口,他擺明了要救你,無論你是否願意。
你應該怎麼做?你幫不到他,甚至也沒辦法見到他口中的主系統,你只能等待著,等待著接受他為你安排好的一切,那你呢?你給了他什麼?你又能給他什麼?
真一郎有讀心術般先你一步開口:“你給我了一份情感,一個去處,一個身份,你讓我體會到了很多無法在重複單調的工作中體會到的樂趣。我想救你就跟你救那個陌生人一樣,你救了她,某一天也應該有人來救你,而那個人恰巧是我。所以,你懂了嗎?”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你,你有預感,要是你有一瞬間的猶豫,他絕對會拉著你開導一兩個小時。於是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一郎終於釋然地笑了出來,他拍了拍你的頭,溫柔得像兄長像父親,讓你有一瞬間的晃神。你楞楞地看著他,好像真的看到了兄長和父親的影子。
真一郎離開了,你知道他要去處理這件事,他讓你乖乖等待,好好生活,你聽進去了,可還是會不由自主看著某個方向發呆。
當你第五次在及川徹眼前走神時,他終於忍不住了,抬手在你眼前打了個響指,劈啪一聲輕響,成功將你的注意力拉回到及川徹身上。
你眨了眨眼,見拄著腦袋的及川徹也朝你眨了眨眼睛。
“怎麼在發呆?在想什麼?”
你搖了搖頭,“沒什麼。”
這是不打算跟他說實話了。
及川徹頗為理解地點了點頭,“不打算跟我談談嗎?本大王可是超會安慰人的哦!”
“不用了。”你禮貌地結束了話題,主動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來著?”
及川徹默了默,微不可察地看了眼你的臉色,繼而回答:“我週末要跟烏野打比賽欸,你不來看看嗎?”
“不了,謝謝你的邀請。”
要是你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他第七次邀請你吧。自上次便利店外提起後,這是他的第七次邀請了。
你搞不懂,他為什麼非要執著於讓你去看他比賽。你是瞭解及川徹的性格的,他一向樂於展示自己光鮮亮麗的一面,但為什麼要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他並不缺給他加油的應援吧?
原本你以為及川徹會感到挫敗,然後放棄邀請你這個念頭。沒想到他愈挫愈勇,一個勁地朝你釋放個人魅力,“xx醬~求你了嘛,反正你週末也沒事不是嗎?更何況有烏野欸,你不去給烏……咳咳,小飛雄他們加油,真的好嗎?他們也會來邀請你的吧!”
他語氣怪怪的,臉上游刃有餘的表情有一瞬間崩壞,尤其是在提到某個人的時候。你記得,他好像跟影山飛雄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融洽吧?所以他為什麼要提起他?
你皺了皺眉,剛想說“算了吧”,結果及川徹這傢伙居然一臉無辜地看著你,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可憐有多無辜可憐。
你發現這傢伙極其善於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你無言望著他,就好像看著一隻瘋狂開屏的孔雀,周邊還有華麗特效的那種,這畫面都可以畫進少女漫當名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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