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晴帶著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對著包子說:“你不要嫌我說話難聽,你還是要減減肥的,你那麼胖,有誰會喜歡啊?到時候誰娶你啊?”
說完這些劉暢臉上的表情突然癲狂,繼續說道:“蔡晴的表情太噁心了,這個表情我在別人臉上看過千萬遍,我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殺了她!”
“我看到蔡晴的眼睛還時不時看我手裡的刀。我不再猶豫,一刀就扎到了蔡晴的肚子上,接著兩刀、三刀。”
說著說著劉暢居然笑了起來。
“你們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太好笑了。既害怕又驚訝,她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沒了聲音。”
“我當時就想,真好啊,她終於把嘴閉上了。”
張隊聽著劉暢說,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他忍著自己內心憤怒的情緒,繼續問道:“既然己經殺了她,後期為什麼要虐屍。”
劉暢無所謂地笑笑,“沒什麼,只是想試試我的刀到底有多鋒利。”
“那為什麼要將蔡晴分屍?”
劉暢好像在回想,想了很久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想著處理屍體。可是我分完頭和手臂之後,就沒有什麼力氣了,後面我就沒有再動。”
張隊深呼吸一口氣,又問道:“那你是怎麼出的賓館?沒有被別人遇到嗎?”
劉暢搖了搖頭:“沒有,我當時走的時候拿走了我的刀。”
“走到走廊的時候,才發現刀還滴著血,我用穿在裡面的衣服將刀上的血擦乾淨,把外套拉緊,走出了酒店。
“說來也奇怪,那天我出入酒店都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我覺得老天一定是在幫我,她也沒覺得我做錯了。”
張隊問完自己想問的,嗤笑一聲,“如果老天是在幫你,你今天就不會坐在這。”
說完張隊就讓劉暢在自己的口供上簽字。
劉暢這時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她抗拒著,一首不肯簽字。
情緒激動地說:“我剛剛那些都是編的,騙你們的,我根本就沒做那些事,你們不能冤枉我。”
張隊指了指審訊室旁邊的攝像機,“劉暢,你也是個大學生,你應該有基本的法律意識,你如果再這樣頑固抵抗,對你非常不好。”
劉暢這會就像被誰喚回了神智般,看著張隊開始哀求:“警察叔叔,你不要抓我。我還要上大學呢,你別抓我,我知道錯了!”
張隊沒理他,指了指口供語氣嚴厲地說道:“簽字。”
劉暢不知道是被嚇唬住了,還是接受了現實,拿起筆簽字、按手印。
張隊走出審訊室,對著身後的兩個警員說:“把劉暢父母都放了吧,讓他們先回去。”
劉暢的行為讓張隊又意外又生氣。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句話就能讓這個大學生首接殺人,並且還做出如此殘忍的毀屍行為。
而且在講述的過程中,張隊沒有感受到劉暢的絲毫悔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