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靠在辦公椅上心情有些不好,這時門口傳來了焦急的敲門聲。
一個警員滿頭大汗進來,著急地說道:“張隊,劉暢父母在大廳鬧呢,不肯走。”
張隊心裡這股火好像要從眼睛冒出來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廳。
看著劉暢母親姚蘭正拽著一個警員大聲問道:“我女兒呢?你把我女兒也放了。”
張隊走到前面“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大聲呵斥道:“鬧什麼鬧?你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你女兒現在是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她要配合我們調查。”
“你如果再鬧,就是在阻止警方辦案,我把你一起抓起來。”
姚蘭母親看到張隊,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靠近張隊說道:“警察同志,你不能抓我女兒。她還小,她還要上學呢,而且我女兒有憂鬱症,她行為不受自己控制。”
張隊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姚蘭,“你說她有憂鬱症,她就有憂鬱症!有醫院的病例嗎?”
姚蘭媽媽彷彿被問住了。
“沒有病例,但她確實有憂鬱症。她有些胖,從小就有些自卑。後來我們上網查了,她很多症狀都能對應上憂鬱症的症狀,而且我們還在網上找題做了,我女兒是中度憂鬱症。”
張隊壓制著脾氣說道:“憂鬱症不是你們的保護傘,即使她是憂鬱症,她也是完全行為能力人。”
“如果你堅持,你可以申請司法精神鑑定。現在不許在公安局鬧事,再有這種情況後果自負。”
說完,張隊轉身回了辦公室。
姚蘭看了看身邊的丈夫,只見丈夫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姚蘭這才跟著丈夫一起走了。
可是他們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資訊,只是知道自己的閨女可能牽扯進了一起命案,但具體的情況不瞭解,只能回去焦急的等待訊息。
張隊親自帶人聯絡了劉暢的大學,為了不引起學生的恐慌,張隊請劉暢的導員將宿舍其他學生先叫出去,才進宿舍進行蒐集證據。
其中包括劉暢的作案工具,還有劉暢作案當天穿的衣服。
劉暢因為做完案首接回到宿舍,並沒有時間處理那些衣物,證據被完整地保留下來。
後續周承宇進行了檢驗,那把刀和劉暢當天穿的衣物上,都檢驗出了死者蔡晴的血跡、DNA。
案件到這裡,基本事實清晰、證據鏈完整。張隊他們將所有案宗整理好,交由檢察院進行公訴。
劉暢的父母真的為她申請了司法鑑定,可是鑑定結果並沒有如他們的意,劉暢只有輕度抑鬱,是完全行為能力人。
案子結束,蔡晴的遺體也可以由家屬領回。
蔡晴父母來的那天,神情很憔悴,認屍那天,蔡晴父母並沒有看到蔡晴屍體的全貌,兩人過來要求完整地看一遍女兒的遺體。
梁滿滿非常猶豫,因為蔡晴的狀態實在不好,她覺得那對父母而言太過殘忍。
看出梁滿滿的猶豫,蔡晴母親開口說道:“姑娘,你不用如此擔心,我這次做了十足的準備,想看看我女兒最後到底是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