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甚至從口袋裡掏出根菸點上了。
“我只是合理推測,不然你讓我怎麼想呢?你的丈夫入獄了,趙強離婚了,他還每個月給你打錢。”
“讓人有這樣的猜測,我覺得很正常吧。”
“如果趙強只是單純的借你錢,那他對你來說應該是恩人才對,面對恩人慘死,你卻一句話也不想說,這合理嗎?”
“只能是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後來分手了,所以他死了,你才不想多說。”
“而王利軍為了報復趙強給他戴了綠帽子,才殺死了他!”
張隊的話說的很刻薄,但放在桌子上的拳頭狠狠的攥著,他每說一句,都認真觀察著崔曉敏的表情。
崔曉敏的表情自始至終都非常憤怒,首至張隊說完,她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前的桌板。
“你是警察也不能胡說八道。”
“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只能這樣無端的臆測。”
崔曉敏己經來這個審訊室,坐了將近 5 個小時。
在這種高壓環境下,人的情緒本來就緊繃,又被張隊這麼一激,情緒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崔曉敏深吸一口氣,語帶哽咽的說道:“我不願意說是因為我恨趙強。”
張隊緊握的手忽然放鬆,他緊盯著崔曉敏追問:“你為什麼恨趙強?”
崔曉敏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語氣中帶著無奈和心酸。
“我家庭本來挺幸福的,我和王利軍都有工作收入穩定。結婚一年之後,我便生下了我們的兒子。”
“我以為我們一家永遠都能這麼幸福,誰知道王利軍忽然入獄,還一下就被判了 15 年,我那會覺得我的天都塌了。”
“我第一次去看王利軍的時候,他在牢裡瘦了很多,頭髮剪得很短,我那會兒傷心極了。”
“沒想到我們兩個見面,他開口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有事去找趙國雄。”
“我那會兒非常疑惑,我沒懂為什麼王利軍要讓我去找趙國雄。”
“我想追問,可是王利軍卻跟我說別管,有事儘管去找趙國雄就行。而且趙國雄每個月也會給我送固定的生活費。”
“因為當時的會見還有警察看守,我便沒有再問。”
“後來還真的像王利軍說的一樣,趙國雄每個月都來給我們送錢。”
“我當時心裡就覺得不太對勁,覺得這事有蹊蹺。”
“化工廠發生爆炸當晚,是趙強和王利軍兩個人一起上班的,但是王利軍在牢裡,我沒有辦法再問。
“趙強那邊我也不敢問他,我怕問了,他會對我們母子二人不利。”
“首至一年後,我兒子開始不斷地流鼻血,我帶我兒子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兒子得了白血病。”
“我帶我兒子西處求醫問藥,可是那會的醫療手段不如現在,除了拿大筆的錢去填命,我沒有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