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西山練槍天剛擦亮，王大寶出了門。
三八大蓋藏在空間裡，安全得很。他從空間裡摸出幾顆子彈揣進兜裡，又把鐵鍬往肩上一扛，這才鎖好門往西走。鐵鍬是出門前從床底翻出來的，鍬把磨得發亮，扛在肩上像個幹農活的。
西山在四九城西郊，十幾裡地，走路得兩個鐘頭。王大寶打算今天去踩踩盤子，往後隔三差五跑一趟，打些野味回來。槍在空間裡頭，用的時候一念之間就能到手，比背在身上安全多了。
他出了衚衕，沿著土路往西，步子不緊不慢，像是去趕集。
空間感知一直開著，十米範圍之內，連地上爬的螞蟻都清清楚楚。
走了不到三里地，王大寶心裡一動。
後頭有人跟著。
不是普通的同路人。那人走走停停，始終跟他保持著五六十步的距離，從不超越，也不落下。王大寶快他也快，王大寶慢他也慢。
王大寶裝作沒察覺，繼續往前走。到了個岔路口，他故意拐進一條去西山的老獵人小道，這條路偏僻，越走越荒涼。
後頭的腳步聲也跟了上來。
不止一個，是三個。
王大寶心裡冷笑。孫禿子說得沒錯，那灰布大褂果然找上門了。
他沒回頭，繼續往山裡走。秋天的西山，樹葉落得差不多了，地上鋪著厚厚一層枯枝敗葉，踩上去嘎吱作響。山路陡峭，越往裡走越荒涼，連砍柴的都不往這邊來。
跟了約莫七八里地，王大寶突然在一個山坳裡停下了。
他彎腰繫鞋帶，眼睛往後一瞥，看清了那三個人。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件半舊的灰布大褂，戴個鴨舌帽，手裡攥著根棍子。後頭跟著兩個年輕後生，穿著藍布工人裝，一個高瘦一個矮壯，手裡也都攥著傢伙。
灰布大褂停下腳步，衝兩個後生使了個眼色。三個人分散開來，從三個方向朝王大寶包抄過來。
王大寶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開口了：“跟了一路了，累不累啊？”
灰布大褂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小兄弟，這話說的。我們就是上山砍柴的，碰巧同路。”
“砍柴的？”王大寶指了指那高瘦後生手裡攥的東西，“砍柴的帶繩子？”
那後生趕緊把繩子往身後藏，可為時已晚。
灰布大褂的臉色變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手裡的棍子攥得更緊了：“小兄弟，既然你看出來了，那咱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說。”
“聽說你手裡有不少硬貨。”灰布大褂的眼睛在王大寶身上來回掃，“糧食。銀元，還有......杆子。”
王大寶眼皮都沒抬：“聽誰說的？”
“這你就別管了。”灰布大褂往前逼近一步，“我們當家的想請你過去坐坐，喝口茶，聊聊生意。”
“你們當家的？”
“黑市上的事，你比我們清楚。”灰布大褂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大當家的說了，你要是識相，以後就是朋友。糧食有多少收多少，價錢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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