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侄子都敢當著大家的面直接誣陷別人,他是真當自己這個姑姑可以在遂縣一手遮天了不成?
莫不是以為別人都能揣著明白裝眼瞎,都當做自己啥都看不著,看不出來麼?
她這侄子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孃家給寵壞了,竟是半點都不會思考的麼?
整個心裡頭就只光想著他的那點臉面了,也不看看他誣陷的是誰?!
這要是寶兒還是那尋常百姓夏家的孩子的話,今天她好歹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他收拾了那孩子。
但人家孩子是麼??人家那孩子是有點運道的,直接一家子飛昇了,現下人家親爹不僅僅是官職就在自家夫君之下,且人家親爹今天還就在府裡呢。
這莫非你要當著人家親爹的面,給人家閨女扣下不成?
那怕是她家就要直接跟夏家結仇了。
這……
知縣夫人一想到這兒,眼睛都氣紅了。
這簡直就是一堆的爛攤子!
而且,現下不說夏家那邊會是個什麼反應了,就是其他的人家,今天說不得也是要得罪了的。
這般一想,知縣夫人的臉都要綠了。
轉頭對著那還吱哇亂叫的侄子就是一甩衣袖:“把這個丟人顯眼的東西帶回去!”
“夫人,那,那位姑娘如何安排?”
知縣夫人身邊的丫頭們互相看了看,到底還是那往日里最得夫人信重的那個站了出來,硬著頭皮問道。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知縣夫人看著自家空蕩蕩的後花園,心情那簡直都不止是糟糕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她哪兒還有什麼心情去關心別人家的姑娘如何。
她現下覺得自己能夠不遷怒於那位姑娘家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辛苦準備了好久的宴會,這回算是徹底的泡湯了。
雖然這場面有自己侄子惹禍的緣故,但那姑娘,她多少也是帶點遷怒的。
畢竟侄子是親的,那位姑娘可不是啊。
還有,今天也不僅僅是這麼一樁事。
她安排下來的伺候的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知縣夫人心氣不順,其他人家也未必有多好。
夏舟接到訊息的時候就趕緊跟知縣大人告辭了,站在門口等了沒一會兒,就瞧見寶兒娘倆的面色都不太好看的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挨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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