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兒站在一旁也是皺著小眉頭,看了看自家表姐跟姑姑,又轉頭看了看這知縣家。
“是有人給姐姐氣受了?”
寶兒搖了搖頭,又對著身後看過來的其他女眷們笑呵呵的擺著小手晃了晃,隨後才拉著親爹跟弟弟的手:“咱們回家,回家了再說。”
夏舟知道自家閨女不是個喜歡受氣的,這要是這丫頭真的在知縣府裡受氣了的話,怕是現下看見自己的時候,早就已經告狀了。
現下之所以沒告狀,想來就應該是沒在知縣家裡受了什麼氣。
只是,那為啥還會臉色這般不好看呢?
夏舟的眉頭擰緊了,但還是順著自家閨女的力道跟著走了。
他們一家子一離開這大門口,其他人家不知怎麼回事兒,都是鬆了口氣,總覺得這位夏大人,會是那種,知道自家閨女受委屈,就能跟人家大鬧一場的人。
他們這些個人身處高位的時間長了,多少講究點臉面什麼的。
即便是偶爾受了些委屈,也大多都是會咬咬牙算了,或者是在別的地方再找回臉面,他們很少會直接跟誰翻臉的。
但夏舟可不是這樣的人。
也就是他們之間並沒有當初跟夏家一家子一塊流放過來的人在,若不然的話,他們就知道這夏舟可並不是個多顧忌臉面的人了。
若是誰膽敢讓他的妻女受了什麼委屈的話,他是寧可拼著那條命不要,也要討回委屈的人。
也幸好今天的這一齣出的,雖然惹得寶兒母女倆並不怎麼高興,但要說委屈什麼的,那還真沒有。
一家四口回去的時候倒也沒有分開坐,反而都上了馬車。
這有一層馬車的車板擋著,夏舟跟宇哥兒就不用顧忌什麼,直接就又問了出來。
“寶兒可是在知縣府裡受了什麼欺負了?是那些個小姑娘擠兌你了?還是那知縣夫人,或者是其他的女眷們給咱們寶兒臉色瞧了?”
夏舟的一張臉沉著,瞧著也是有點可怕。
林語抬手拍了拍夏舟的手:“你自己的閨女什麼脾氣你不知道麼?放心,你問的那些,都沒有。
更何況,即便是人家給了寶兒臉色瞧了,你還能怎麼的?你這人,你閨女莫非是玉做的不成?一點委屈都受不得了?”
林語對著夏舟翻了個白眼,但實際上在她的心裡,她卻也沒比著夏舟少寵著寶兒多少。
只是林語到底是不會把這很是霸道的話,直接掛在了嘴邊。
夏舟被自家媳婦兒拍了拍,微微撇了下嘴,到底沒繼續說點啥招惹媳婦不愛聽的話出來。
但實際上心裡頭卻並不怎麼服氣。
“我這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那個意思是,就是咱們寶兒雖然不是人見人愛,但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就遭人白眼吧,若是有人給咱家寶兒使了臉色,那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既然人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那自己小小的報復一下,很正常吧?
寶兒沒忍住輕笑了出來:“我今天倒是沒在其他夫人那裡受了什麼委屈,相反,那些個人家裡的姐姐妹妹們還很和善,而且,今天周家的姐姐還贈送了我一幅畫呢。”
寶兒有點驕傲的揚了揚自己的小腦袋瓜兒,有點得意於自己的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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