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微微傾身,髮絲從肩頭滑落,身上傳來淡淡的皂角混著夜露的清新氣。
梁清清對女人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然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嫂子,大哥……”
“有件事,我得悄悄跟你們說。”
“千萬、千萬別讓我家男人聽見。”
她語氣鄭重,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盛滿了懇切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憂傷。
只見她眼波盈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動人,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但也被梁清清這副神秘哀愁的模樣所觸動,不得不說,誰都對大美人有好感。
更別提他們孩子的救命恩人是這麼個嬌豔的大美人兒。
他們不約而同地湊近了些,同樣壓低了聲音:“梁同志你說,啥事?”
梁清清又警惕地瞥了一眼灶間方向。
確認沒有動靜,才用焦急道:“我家男人他……以前出過事。”
“被一個心腸歹毒的逃兵給害了!”
她刻意在‘兵’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觀察著男人的反應。
果然,陳建軍臉色微微一變。
梁清清趁熱打鐵,臉上露出幾分心有餘悸後怕的表情。
她長睫輕顫有些不安,嫣紅的唇瓣也微微抿緊:“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是他娘臨終前偷偷告訴我的。”
“說我男人以前因為逃兵受了很大的刺激,差點沒救過來。”
“命是撿回來了,可這裡……”
梁清清青蔥般的指頭輕點了點太陽穴,眼神帶著幾分令人心碎的柔弱:“落了病根。”
“不能提部隊,不能提當兵的事,更不能見到穿軍裝的人……”
生怕他們兩個不信,她咬了咬牙,開始把事情說的越發嚴重。
“一提、一見,他就會犯病,頭疼得撞牆誰也不認識。”
“還胡言亂語,有時候還會傷著自己……”
梁清清說著,嗓音甚至帶上了幾分緊張後怕,顫抖的不行。
她眼眶也微微泛紅,那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配上她驚人的美貌極具說服力。
她看著陳建軍,眼神里充滿了懇求:“大哥,我看您像是個當兵的,剛才您一說軍區,我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幸虧我男人剛才沒聽清,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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