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周顧生不在把孩子打掉，這是最好的機會。
但打胎絕非易事。
風險大不安全，而且一旦走漏風聲後果不堪設想。
她必須打聽清楚瞭解清楚，才能決定。
梁清清眯起眼睛琢磨了起來，看來得找人問問。
但肯定不能找村裡那些長舌婦，也不能找關係不熟的。
不管怎樣得先了解情況再說。
周顧生離開後的第一個夜晚，格外漫長。
梁清清躺在空蕩蕩的炕上，聽著窗外風聲呼嘯和遠處犬吠。
只覺得身體的不適和心頭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壓的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第二天清晨，梁清清直接去了公社。
她昨晚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找什麼穩婆之類不靠譜的人了。
乾脆去公社算了，她記得公社有個管理計劃生育的辦公室來著。
反正只是探探口風。
公社大院裡，計劃生育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梁清清在門口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她推門進去，只見辦公室裡坐著一位約莫四十多歲女幹部。
正是公社的計劃生育專職幹部，關主任。
關主任聽到動靜抬起頭，黑框眼鏡後的目光透著一絲精明，在梁清清身上掃了一圈。
她放下筆，平淡地問道：“同志，有什麼事？”
“主任您好，”
梁清清走上前幾步，她面色坦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是幫我一個……遠房表姐問的。”
她微微撇開頭，避開關主任過於直接的目光：“她……她不小心懷上了，可這孩子實在是計劃之外的，家裡條件也不好，實在是養不起。”
“聽說現在國家提倡少生優生，就想問問……要是像她這種情況能不能安排那個流產手術？”
梁清清的語氣裡不自覺帶著幾分急切：“要是能安排到底是個什麼流程？得等多久？”
然而，關主任聞言卻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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