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她碰見有門路的了。
但這門路乾不乾淨兩說，風險恐怕也更大。
這個主任看起來道貌岸然，不過也是個在灰色地帶謀利的人。
但……
這不正是她需要的嗎？
梁清清漸漸平復，她抬起眼直視著主任，狐狸眼裡只剩下一片冰冷。
“多快能安排？有多大把握？安全嗎？”
關主任見她這反應，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臉上笑容更盛：“快的話這周就能安排上。”
“至於把握和安全……姑娘，我既然敢接自然是有把握的。”
“不過這種事誰也不能打包票，你也得心裡有個數。”
“但我可以保證找的都是有經驗的人，比你自己胡亂找那些土法子強多了。”
她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小紙條，寫了個時間地址推到梁清清面前：“你要是有想法，過兩天就這個時間到這個地方附近等著，會有人來接你。”
梁清清看著那張紙條，心臟莫名怦怦直跳。
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伸出手結果了紙條緊緊攥在手心，卻只覺得莫名燙手。
“我回去想想。”
“行，你好好想想。”
關主任也不急，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想好了就按紙條上的來。”
“記住，機會不等人。”
梁清清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她有些腳步虛浮地走出了公社大院。
陽光熾烈，曬在她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反而手心一陣冷汗。
那個關主任給她的感覺怪怪的。
總覺得不太靠譜。
而且手術的話……
梁清清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彷彿能想象自己大出血的畫面，那疼痛和風險……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是驕縱，是自私，是想擺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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