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衛生員抬頭看到梁清清，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還是不舒服？臉色看著可不太好。”
梁清清勉強扯出一個笑，湊過去診桌前坐下，神秘兮兮道：“同志，我這回是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還是我之前那個表姐……”
她頓了頓，打量著衛生員的表情：“她那個孩子是不小心懷上的，可家裡孩子已經夠多了實在是養不起不想要了。”
“我聽說……好像有一種什麼藥片吃了就能流掉？是真的嗎？”
“您知道這是什麼藥不？衛生院有嗎？”
女衛生員聽了，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也嚴肅了許多。
她看著梁清清不贊同道：“同志，你打聽這個做什麼？這種藥可不是隨便能吃的！”
“那是打胎藥，是處方藥，而且副作用很大，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咱們衛生院根本不準備這種藥，也不允許私下買賣使用！”
她嚴厲的瞪了梁清清一眼：“你回去告訴你表姐，要是真不想要就去公社計劃生育辦公室走正規渠道申請，雖然麻煩點但安全。”
“可千萬別自己亂來聽信什麼偏方土藥，那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梁清清心頭一沉。
果然，正規渠道根本不會提供這種藥。
而且看衛生員的反應，這藥的風險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就在這時，診室門口傳來一個溫和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喲，梁同志，”
“這麼巧，又見面了。”
只見孫衛東臉上掛著那副令人不適的虛假笑意，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他的目光在梁清清和女衛生員之間轉了轉，眸光閃了閃。
梁清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疏離警惕的眯起了眸子。
他怎麼在這兒？
又聽到了多少？
孫衛東彷彿沒看到她就差刻在腦門上的冷淡，徑自走了進來。
“剛才無意中聽到幾句，梁同志是在幫人打聽藥片的事？”
他頓了頓，一副故作神秘的意味：“不瞞梁同志，你朋友打聽的那種老式藥片副作用確實很大，容易造成大出血或者流不乾淨，後患無窮。”
“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梁清清眉頭緊蹙，不想跟他多說，直接道：“不勞孫同志費心。”
“誒，話不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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