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被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愣。
她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深沉。
彷彿能穿透靈魂，將她心底一覽無餘似的。
梁清清被他看得心裡莫名有些發虛，但她向來是個嘴上不輸人的主兒。
她挺了挺腰板，理直氣壯道：“沒有啊。”
“你又不是沒出過遠門，有什麼可嘰嘰歪歪的？”
周顧生只是那麼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梁清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你到底走不走？”
她話音剛落，周顧生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梁清清的背撞上了冰涼的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蜻蜓點水，也不似溫柔克制的試探。
是好似壓抑許久的吻。
他的薄唇格外滾燙，微微打著顫，像是要將什麼說不出口的話全融進這個吻裡。
那粗糙的大掌扣著她的腰，力道不重，卻將她箍得死死的，不給她任何後退的餘地。
梁清清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卻被他另一隻手捉住了手腕，按在了牆上。
周顧生指尖帶著薄繭，粗糙而滾燙，帖在她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慄。
偶爾有晚歸計程車兵從不遠處走過。
梁清清心跳如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趁著換氣的間隙，壓低聲音罵了一句：“你瘋了？在這種地方……”
話沒說完，又被堵住了。
周顧生沉默地吻著她，眼底翻湧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暗芒。
像是掙扎，像是確認。
又像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恐慌。
梁清清被他吻得腿肚子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全靠他那隻扣在她腰間的手撐著。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周顧生忽然停了下來。
他往後退了半步，鬆開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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