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
蘇小冉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叉起一塊鵝肝放進嘴裡，綿密的口感在舌尖上化開，帶著一種脂肪特有的醇厚和香甜。
她閉上眼睛咀嚼了兩秒，然後睜開，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這個好好吃。”
顧之宴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個餐廳的另一頭，隔著一排鏤空的屏風，有一雙眼睛正透過屏風的縫隙，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他們。
王芳，顧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公司上下都叫她王姐。
西十七歲，離異，單身，唯一的愛好就是八卦。
她在公司幹了十五年，從出納做到財務總監，業務能力沒得說，但讓她在公司裡真正擁有“江湖地位”的，是她手裡那個叫“顧氏情報局”的微信群。
群裡一共十三個人，涵蓋了前臺、行政、市場、銷售、HR、財務等各個部門，像一張精密的蜘蛛網，公司裡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誰跟誰在一起了，誰要離職了，誰被客戶罵了，誰升職了……
訊息在群裡傳播的速度，比公司官方的通知快至少兩個小時。
王芳今天跟一個老同學在這家餐廳吃飯，吃到一半去洗手間的時候，透過屏風的縫隙，她看到了一個讓她差點崴了腳的身影。
顧之宴。
顧總。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香檳色長裙的年輕女人。
王芳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她眯著眼仔細看了看那女人背對著她，看不清臉，但看氣質、看穿著、看顧之宴看她的眼神，絕對不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她在顧氏集團幹了十五年，從沒見過顧之宴用那種眼神看任何人。
那種眼神怎麼說呢，像是一個人終於吃到了想了很久的菜，不是狼吞虎嚥，是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地品，生怕吃太快就沒了。
王芳的手比她的腦子快。
腦子還在“要不要拍”的階段，手己經把手機掏出來了，開啟相機，對準屏風的縫隙，“咔嚓”一聲，拍了一張。
拍完之後她才想起來這家餐廳規定不能拍照。
但己經晚了，照片己經躺在她的相簿裡了。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老同學正在埋頭吃牛排，她顧不上搭理，飛速開啟微信，點進“顧氏情報局”，照片、傳送，一氣呵成。
王芳：同志們！！！
我在晚歸餐廳看到顧總了！！！
他在跟一個女的吃飯！！！
！！！係關作工是不
！！！是不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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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顧是的真！！！槽臥：asi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