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
她放下叉子，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正在喝咖啡的男人。
“我怎麼感覺自己落入了你的圈套裡呢？”
顧之宴放下咖啡杯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蘇小冉注意到了。
“你不是說你沒騙我嗎？”蘇小冉繼續說。
語氣算不上生氣，但絕對算不上溫柔。
顧之宴笑了笑。
“你笑什麼？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蘇小冉瞪了他一眼，但被他那一閃而過的笑搞得氣勢矮了三分。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什麼感覺？
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在想‘這個人條件這麼好怎麼還需要相親’。
現在我知道了，你根本不需要相親。
你是去你們集團子公司的員工檔案裡翻了一圈，挑了個最順眼的是吧？”
“我沒有。”顧之宴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認真，“我沒有翻過任何員工檔案。我也沒有挑過任何人。”
蘇小冉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顧之宴把咖啡杯推到一邊，雙手交疊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是他認真說話時的習慣姿態。
蘇小冉注意到他今天早上的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苟。
有幾縷落在額前，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集團總裁，更像一個熬夜寫論文被導師叫起來答辯的研究生。
“我是從王叔嘴裡聽說你分手了。”
他說，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重新講述一件他己經回憶過很多遍的事情。
“他說他外甥女叫蘇小冉，二十六歲，剛分手，他給她買了蛋糕。
我當時聽到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在哪裡工作，不知道你跟顧氏有任何關係。”
“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王叔說要給你介紹物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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