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麼？”
“像是你下屬看你。”蘇小冉低下頭看著他，“因為他本來就是你的下屬。”
“顧之宴。”她又叫他。
“嗯。”
“咱兩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顧之宴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她很少見到的緊張。
“什麼差距？”他問。
“什麼差距？”蘇小冉掰著手指頭數，“你是集團總裁，我是子公司的小主管。
你住三十二樓的江景豪宅，我住老小區的兩室一廳。
你出門開邁巴赫，我出門坐地鐵。
你吃一頓飯的錢，夠我吃一個月的外賣。
這差距還不夠大？”
顧之宴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蘇小冉差點把牛油果噴出來的話。
“你坐地鐵，我也坐過地鐵。”
蘇小冉瞪大眼睛看著他：“你？坐地鐵？你開邁巴赫的人坐地鐵？”
“大學的時候坐過。後來創業初期也坐過一段時間。”
顧之宴的語氣很平靜：“地鐵很方便，不會堵車。
蘇小冉盯著他看了三秒。
“這不是重點。”蘇小冉擺了擺手，把話題拽回來。
“重點是，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但你什麼都沒說。
你讓小姨父介紹我們認識，你跟我相親，你跟我求婚，你跟我領證。
你做這些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會覺得你在騙婚？”
“冉冉。”他叫她。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
“你聽我說。”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低到她需要稍微側一下耳朵才能聽清，“我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意思。我只是害怕。”
他停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兩次。
“我怕提前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會逃掉。”
蘇小冉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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