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沙發很軟，兩個人坐下去的時候，中間的坐墊陷了一個坑，蘇小冉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了一下，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老婆”他說。
“嗯。”
“你剛才在餐桌上說，以後不管大事小事，都不瞞你。”
“對，我說了。”
“那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蘇小冉坐首了身體，轉過頭看著他，表情從放鬆變成了警覺：“什麼事？”
顧之宴從沙發上拿起她的手機，遞給她。
蘇小冉低頭一看。
手機螢幕上，微信圖示右上角的小紅點己經變成了一個省略號。
她點開微信，看到“通訊錄”那一欄顯示著“99+”，而“訊息”那一欄，至少有十幾個她沒加過的群聊在瘋狂地跳動著。
最上面的那個群，名字叫“顧氏情報局”。
蘇小冉抬起頭看著顧之宴。
顧之宴看著她。
“這是什麼？”蘇小冉問。
“昨天晚上我們在那家餐廳吃飯的時候，”顧之宴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有人拍了一張我們的照片，發到了公司的一個群裡。現在，整個顧氏集團可能都在討論顧總的太太是誰。”
蘇小冉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往後一倒，靠進沙發裡，雙手捂住了臉。
“顧之宴。”
“嗯。”
“我想回我自己家。”
“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這裡就是你家。”
蘇小冉從指縫間露出兩隻眼睛，瞪著顧之宴。
他坐在她旁邊，姿態放鬆，表情平靜，但嘴角那個弧度出賣了他他在笑。
蘇小冉把手從臉上拿開，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
“顧之宴，你這個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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