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一下頭：“好。”
蘇小冉走了以後，顧之宴把廚房收拾乾淨，換了衣服出門。
到了公司，沈肆己經在辦公室等他了。
沈肆靠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他進來，第一句話就是：
“昨晚我把陸浩傑送到機場了。他居然沒上飛機，在機場待了幾個小時，又到了酒店了。
剛才給我發了訊息說還在港城。”
顧之宴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揉了揉眉頭。
那道豎紋又出現了，在眉心之間，像一道被人用刀刻上去的痕跡。
這幾天他揉眉頭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都多。
“還有完沒完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明顯不耐煩了。
沈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他知道顧之宴在煩什麼。
上次在餐廳己經說得很清楚了，話說得那麼死，結果陸浩傑還是不走，說明什麼？
說明顧氏那邊真的撐不住了。撐不住到什麼程度？
撐到陸浩傑寧可下跪賴在港城不走，寧可被他哥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也要再試一次。
沈肆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自己處理吧，我那邊還有個會。”
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之宴，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這邊都支援你。”
門關上了。
顧之宴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還沒看完的專案盡調報告，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拿起內線電話叫前臺送一杯咖啡進來。
前臺的小姑娘說好，掛了電話沒到三分鐘，咖啡就送來了。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顧之宴按了接通鍵：
“顧總，有位姓陸的先生在一樓大廳等，說自己是您的弟弟。他說他昨天來過，今天想再見您一面。您看……”
顧之宴端起咖啡杯，杯沿貼在嘴唇上沒有喝。
他閉了一下眼睛，睜開。“讓他上來吧。”
前臺的小姑娘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而此刻，蘇小冉正坐在教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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